孟星徊倒是已經料到他會狡辯,淡定地問:「你和親戚打電話為什麼要提到嘉嘉?」
「你說什麼嘉嘉?」沉淪已經開始裝傻,「這世界上叫嘉嘉的人太多了,重名也很正常對吧。」
「好像有道理。」孟星徊說,「所以你只是說了點壞話而已。」
「說壞話確實不道德,但我想所有人都有不太道德的一面。」沉淪這會兒也終於露出笑容來,看來局勢是穩住了,「Wander選手應該不會因為這個就要審判我吧?」
「不會。」孟星徊說,「但是你要白桃去勾搭小廖又是什麼意思呢?想要讓他陷入醜聞然後沒辦法繼續打職業是嗎?」
「沒有,你又想多了。」沉淪的笑容越發平穩,他發現自己只要用同一招就可以駁回孟星徊的話,「廖羽也不是一個很罕見的名字,也許我說的是個小流氓廖羽呢?那我教白桃保護自己……」
話沒說完,沉淪臉上笑容凝固了。他已經發現自己掉進了陷阱。
孟星徊笑容非常愉快:「哎呀,你還真是在和白桃打電話啊,我還生怕你不承認呢。」
沉淪:「……」
孟星徊揚了揚手機:「真不巧我現在還在錄vlog,不小心又把這段錄進去了呢。」
沉淪:「……」
孟星徊:「所以你剛才話的意思是你剛好在和一個跟RUL主持人白桃同名的人打電話,說給了她一個主持位置,並且你會為了她這個位置想辦法淘汰掉剛好和RUL主持人嘉嘉同名的主持人,另外你還剛好攛掇這個白桃去勾引一個和RUL職業選手廖羽同名的人去敗壞他的名聲,是這個意思嗎沉淪選手?」
沉淪:「……」
他是可以咬死不認,但是觀眾可不是傻子。
「你想怎麼樣?」沉淪咬著牙問。
「你希望怎麼樣?」孟星徊晃了晃手裡的手機,笑容燦爛地反問。
「我可以給你錢。」沉淪說,「你別把這事情說出去。」
孟星徊想了想,「錢就算了,我又不缺錢。」
「我絕對會給個讓你滿意的數字。」沉淪壓低了聲音,「你要多少?」
「這話說的。」孟星徊還是那張瀟灑的笑臉,「我可以不說出去,但是你就不要再打比賽了吧?」
「……」沉淪腮幫子後面的筋因為咬牙不斷地鼓出來,像一條離水掙扎的魚,他最終惡狠狠地盯著孟星徊,「行。你可最好不要反悔。」
「我一向都很守信用的。」孟星徊愉快地說道。
——
回去孟星徊把這事跟廖羽一說,廖羽自然是不理解。
「你不要錢我明白。」廖羽說,「但是他不打比賽了,你就答應電話的事情不說了?那我們怎麼揭穿他的真面目?」
「讓他退役也是很重要的嘛。」孟星徊說,「而且我這個可不是退讓,我這叫打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