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理解的。」孟星徊笑著點頭,「魏哥脾氣不好。」
廖羽明白了,這是TVG派出說客來了。
他們當然也知道,發生這種事情,孟星徊必然會對隊伍非常不滿。
現在既然事實已經明確,不良影響已經造成,那麼從止損的角度,Wander是隊伍的絕對核心,肯定是威逼利誘,想盡辦法把孟星徊舔回來。
電話這邊孟星徊態度一直很好:「我懂的,大家都是隊友,我肯定會換位思考,也會體諒。」
「沒有人不犯錯,我明白。」孟星徊說,「從我進隊開始大家都對我很好,我也明白。」
「橘子教練之前電話也是擔心我,我懂的。隊伍一直以來給到我都是很高的薪資,我當然也記得。」孟星徊說,「我很理解大家的苦心,也不會做衝動的選擇。」
「明白的張總,那我掛了。」孟星徊彎起嘴角,「順便把你拉黑了哈,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邊的張總:「……」
合著勸了半天是一點用沒有。
孟星徊一套敷衍組合技用出來自然是懶得再和TVG那邊費半點口舌,掛了電話卻詫異地看見廖羽面前擺著個小酒杯,裡面已經倒好了酒,酒液像春天的溪水一樣,盈盈地閃爍著美好的光澤。
「勉為其難陪你喝一點。」廖羽說,「來。」
酒能消愁。
沒有人不知道這個說法。
因為這個說法而陪孟星徊喝酒的廖羽比這個說法本身更要讓人愉快得多,孟星徊笑著舉起酒杯:「你意思意思就行。」
——
廖羽於是意思意思,抿了一小口。
雖然是冰酒,但喝進喉嚨就燙燙的,大概是很少喝酒的緣故。
又稍微喝了點,孟星徊喝得多些,廖羽喝得少,但以兩人的酒量來看就差不太多。
後面又上了一份烤白果。
這家是融合烤肉,很多菜都愛做點花頭,這份白果也是,沒有去殼,直接放在錫紙盒裡烤,說是鹽焗風味更能吃出白果的清香。這些廖羽就不懂了,反正是孟星徊烤,烤好了放到他盤子裡。
白果烤好後外殼泛著淡淡的焦黃,按說是很好剝開的,不過廖羽沒吃過,也可能是喝了酒寸勁兒,跟小小的白果較了幾次勁都沒能把殼完好地剝開,捏碎了第三殼之後孟星徊嘆了口氣:「我給你開吧。」
他很自然地坐到廖羽身邊,兩人的小包間本來雖說是四人位但空擋要更小些,一邊坐下兩個人,頓時有些親密的擁擠。
廖羽想往邊上挪挪,最後又沒動,若即若離地靠著孟星徊的肩膀,耳朵微微泛紅。
從那天孟星徊問廖羽處不處對象到現在,也過去有一陣子了。
後面沒再問過,相處又更多是TUGLiao和TVGWander的角色,好像都默認了這種同為職業選手又帶點曖昧的身份。
只是現在這「曖昧」的占比突地大幅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