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羽:「……」
心情的起起落落,最終還是變成了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廖羽猶豫了一會兒,最終認為,不管孟星徊長得有多好,為帥哥花費五千外加頂一個賽季的空白頭像已經是極限了,翻十幾倍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畢竟他還沒有真拿到自己作為職業選手的薪資,以前零零散散的打工加在一起,那麼多年也就賺了一兩筆罰款錢。
有了罰款這麼座大山擋在前面,廖羽的思維自然而然地轉變:
兩個隊伍一起拍照也只是在一個時段拍照,又不是非要互動,孟星徊嘛,他避著點也就是了。
「堅持一下也不是不行。」廖羽果斷地說,「我去吧。」
「好。我給你拿退燒藥?」老劉起身。
「不用了劉哥,謝謝劉哥。」廖羽更果斷地把老劉按在座位上,「小感冒,我現在已經好得多了。」
老劉一臉茫然。
——
二十分鐘後,TUG全隊成員坐在商務車上。
職業選手訓練都到很晚,除非是有活動安排否則很難十點之前起床。
就像現在的車上,除了精神振奮的老劉和狀態正常的廖羽外,其他人都肉眼可見,困得東倒西歪的。
趙淇猛猛打哈欠,揉著眼睛跟廖羽打招呼:「早,廖哥,你好帥。」
廖羽:「……早,你也是。」
方霆和高文飛坐在後排,方霆仰著頭靠在椅背上,帽子蓋著臉,聽見說話聲音他掀起帽子,不算隱晦地翻了個白眼,又把帽子一蓋繼續睡了。
趙淇也注意到那個眼神,小聲跟廖羽說:「隊長昨晚一宿沒睡。」
「你怎麼知道?」廖羽問。
「……」趙淇心虛,「我刷短視頻也沒怎麼睡,聽見他一直在隔壁跟人甜言蜜語講電話。」
廖羽:。
他本來想說自己精神還行,但一聽到「甜言蜜語」這種詞就想到等下要跟TVG的隊員同個時段拍定妝照,瞬間有點胃疼。
他頓時沒了再跟趙淇八卦的心思,僵笑了下:「我也要睡會兒。」
眼睛一閉,在車裡呆滯地躺到停車。
——
拍攝定妝照是在攝影團隊的棚里。
廖羽還是第一次進行專業拍攝,不過有人帶倒也沒什麼壓力,工作人員把隊員們帶到二樓先去化妝。
選手的妝比較簡單,基本上就遮瑕、粉底、畫畫眉毛,廖羽自覺地排在最後一個。
輪到他時不出意外地被化妝師驚嘆:「你這臉還需要化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