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對那個孩子做什麼,離他遠點。」
「我做了什麼嗎?看這網絡上的風向,不都是在誇讚的嗎。」
萊克斯不否認自己對輿論的操縱和干涉,畢竟這也不犯法。
「我還沒有來質問你——」
萊克斯站了起來,他理了理西裝整齊的領口,繞過辦公桌走出來,站到了超人面前。
超人漂浮在半空之中,在無風的室內披風自然垂下。
萊克斯揚起頭看向他。
那麼多年,他無數次這樣抬頭看著超人,無數次看著這個身影在空中飛翔,他數十年如一日的憎恨那樣高高在上的人間之神,竭盡全力地布置針對他陰謀與詭計。
但他無法否認,與恨等同的,他抱有同樣的愛與憧憬。真摯到哪怕是超人都曾經相信過他的全心全意,毫無防備地深陷其中。
「我們的孩子已經死了,現在的那個又是哪裡來的?」萊克斯尾調略微上揚。
「你暗示我去哥譚打探,想必你很清楚。」
「我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又是無所不知的那一個了?」
超人略冷下視線:「至少你自己在違法進行基因試驗的問題你應該很清楚。」
蝙蝠俠已經把自己查到的消息都告訴了他,他居然一直不知道這件事,實驗室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掩蓋得很好,所有的鉛層和特製材料都是用來防備他的。而提姆那個孩子居然也參與其中。
「你是在指責我外面那個不知來歷的超級小子是我的問題?」萊克斯笑了,笑得很假:「你知道不是。」
「所以你不準備解釋?你就這樣拿著他的基因準備克隆一個新的?你就是這樣——」
「至少我有在做一切我能做的事情。」
萊克斯打斷了超人的話,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那雙淺色的眼睛愈發冰冷。
「而你在做什麼?你所謂的監護人責任就是看著他去死嗎?」
超人啞口無言。這是他不願提及的痛楚。康納死了,他的孩子死了。
世人哀悼他,緬懷他。可那又有什麼用處呢,死去的人再也不會回來。
他向來不贊成讓年輕人踏入這樣的世界之中,但是那個孩子很有他的想法,他充滿激情和熱情地面對著一切,他和他的朋友們都如同青春年少的時候最熱烈的一團火焰,誰都很難阻止他們。
他沒辦法不為這件事情自責,無論發生了什麼,這都該有他的責任。他應該負責孩子的安全,但是他百密一疏,他沒能做到。
「當初就不該讓你拿到監護權。」
萊克斯冷笑。
超人逐漸找回自己的聲音:「……監護權是你自己放棄的。」
「說點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