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領土面積上就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雖然蘇必利爾湖也是美國最大的淡水湖,但是湖和海說出去就不是一個位格的東西。
而且電影劇情俗套而無味,就連揭露身份的高潮情節都拍攝得乾乾巴巴的。
提姆直接看困了。
他將視線從屏幕上移開,看向康的側臉。
康坐在提姆的右手邊,從提姆的角度看過去可以看見他一邊的側臉。
康倒是看得較為認真,他那雙灰色的眸子在電影色彩紛呈的光暈下映得變幻莫測,無限靈動色彩他的雙眼之中跳動。
光打在他的臉上,從側邊看過去看得出一個被光線勾勒出來的精緻輪廓,深邃的眉眼和流暢的鼻樑,薄唇上沾了一些爆米花的碎屑。
提姆下意識地伸出右手,他指腹蹭上了康的唇,蹭掉了那一點焦糖味的碎屑。
「……嗯?」
康感受到了提姆的動作,側過頭來。
這一動作直接讓他將臉貼在了提姆的掌心,雙方都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溫暖的觸感。
提姆一時間已經不想把手收回來了。
他單手捧著康的臉,拇指的指腹在他柔軟而光滑的皮膚上輕輕蹭了蹭。
「沾到東西了。」
他壓低著聲音。
電影的背景音樂在這個時候高昂起來,進行曲的旋律在封閉的電影院室內迴響,掩蓋掉了提姆說話的聲音。
但是提姆能確定康聽得見。
康歪過頭,臉頰在提姆的手心蹭了蹭。
然後那雙乾淨的灰色眸子看向提姆,他用眼神詢問:現在呢?還有嗎。
「沒了。」
提姆面不改色地說,然後收回了他的手。
將手收回之後,那樣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他的指尖,帶著一絲暖意。
電影接下來的劇情提姆更是看不進去了。
雖然他看了前面的一小部分就能猜得出結尾到底發生了什麼。
甚至要是換他來編排,還能在短時間內寫出一個更好的劇本。
這段時間他也是了解過一些這方面的東西。
他的視線不再看向銀幕,而是落在了康的身上。
提姆不確定對方是否有感覺到他的視線,或許他過於在意這部實際上不怎麼好看的電影劇情——但是特效做得還是不錯的,以見識過真實大場面的羅賓角度來說,這個特效算是言之有物了。
康的左手隨意地搭在兩人之間的座椅扶手上,大桶的爆米花擱在更前面一點。
過了一會,提姆似乎不經意地也搭上了扶手,手心覆蓋在了康的手背上。
康動了一下。
提姆猶豫了半秒鐘,準備將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