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只是其他學生的惡作劇。
一些侮辱性的語言被噴漆噴在他的儲物櫃裡。
提姆看著手上的外套。
看上去不太好洗。
拿回去阿福大概會擔心地念叨。
扔了吧,就說弄丟了。
也不是第一次弄丟衣服了。
他合上櫃門,拎著外套向外走去,在經過轉角垃圾桶的時候將外套塞了進去。
外邊還在下雨,天有些冷。
他帶來的傘不知道被拿到哪裡去了,他在化學實驗室門口看到了那個黑色傘面一部分尼龍布料的碎片。
估計那把傘也沒什麼好下場。
或許,在很多人眼裡,提摩西·德雷克的校園生活應該是風風光光的。
但是不是。
從來不是。
他和那些校園風雲人物差得遠了去了。
他從小就是人群之中不合群的那個。
極端的聰明,對某些事物極度地熱衷,不愛參與那些沒有營養、但周圍人又無比熱衷的社交活動。
在他還是德雷克家獨子的時候,走在校園裡就不怎麼招人喜歡。
而現在……
哪怕他在明面上是哥譚首富布魯斯·韋恩的養子,甚至他對韋恩企業有直接的管理權利。
但是要說哥譚的人們對這樣的上層階級有著什麼敬畏之心的話就是個笑話了;更別說布魯斯本人實際上從來沒有來過哥譚高中。
英國王儲在高中階段都得被人輪流踹屁股。
再說了,如果哥譚人能再多一分對有錢權者的恐懼或尊敬,哥譚也不會有蝙蝠俠了。
以及……
「喂,德雷克。」
一個壯實的身影擋住了提姆的去路。
提姆此刻正走在建築之外,遮雨的走廊順著用做考場的試驗教學樓的一側延伸到最靠近哥譚高中大門的最近的那棟樓,從這邊走是最不需要被雨水淋濕的路線。
是校霸本恩。
他也提前出來了,帶著兩個亦步亦趨跟著他的小弟,結結實實地將提姆前進的道路擋住了。
提姆在內心嘆了口氣。
除非他冒著淋雨跑出去換條路走,不然就得先解決面前的麻煩了。
太過標準的找麻煩姿勢,他都不想吐槽了。
「怎麼,」本恩挑釁道:「你趕著回去爬韋恩闊佬的床?」
說著,他和身邊的小弟對視一眼,一起嘲諷地笑了起來。
「你要是能跪下來伺候伺候我,我說不定可以考慮給你點甜頭嘗嘗。」
你瞧,當人們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時候,惡意就會變得不可控起來。
無關金錢或者權利,只是社會群體分化出來的不同,就可以讓人毫無道理地對著另一個人感到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