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表現得就像是。」
羅賓打斷了他猶猶豫豫的話。
「早上你才看到我分析少年英雄們的資料,晚上你就把他們其中一個喊到哥譚來用魔法審問?」
「不,羅賓,聽著,」
夜翼無奈地張開手。
「這完全是一個巧合,我追查關於『位面空洞』這件事情有一段時間了。」
「你還記得的吧,」夜翼問他:「前段時間我就和扎塔娜在研究這個問題了。
「這不是一件什麼天大的事情,我們每天都在面對不同的危機不是嗎?」
羅賓多米諾面具之上白色的瞳仁部分微微眯起。
「你懷疑超級小子身上有來自其他多元宇宙的威脅,提醒我暫時遠離他,但是卻自己出面孤身一人前來試探?」
「羅賓,我只是想保護你,我沒有……」
夜翼略微有些泄氣,他只是想保護他的家人。
「夜翼,」羅賓打斷了他的話。
「這就是問題所在。」
羅賓的聲音平穩而不帶情緒地陳述。
「你一直想保護我,而隱瞞了很多東西。」
很多事情他不說不代表不知道。
他知道在他成長的步伐上有多少夜翼留下的影子,有多少張開的羽翼為他遮住的風雨。
「你還是個孩子……」
「你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B也是這樣對你的嗎?」
羅賓質問。
夜翼有些噎住了,他會想起他十多歲的年紀時張揚的時光,比起更加謹慎的現任羅賓,他只能說是有之過而不之不及。
但是……
但是面對一個接過了他的披風的少年,面對一個年輕又輕狂的靈魂,他不可能做得到放下責任的重擔。
他應當對他面前這個稚嫩的少年負責。
他應當保護這個繼承了他名號的孩子,應當像成年的鳥兒把幼崽護攏在羽翼之下。
夜翼的神色沉了下去。
他只是,不想再失職了。
他不想再……
不想在他的人生之中缺席,不想再失去一個年幼的弟弟。
夜翼再也不想看到那荒蕪的墳場之上再立起一座小小的墓碑。
在離家遠遊之後只得到一份冰冷的訃告。
他每一次看到在哥譚天際飛翔的,新生的羅賓鳥,他都能看到遙遠過去的自己,看到……看到那個也曾接過他的披風,但如今卻長眠於地底的稚嫩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