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是攪屎棍,有耿老婆子在,麵館的生意日益差起來了。
而且每每收了錢,耿老婆子居然都死皮賴臉的拿走了,哪怕每次只是拿走十文二十文的。
次數多了,也讓人吃不消。
更絕的是,只有月底梁老爺會出現的那幾天,耿老婆子才不到麵館耍無賴。
大概是回老家休息了?
其餘的時間,一個月的三十天裡頭起碼有二十天是吃住在店裡的。
搞破壞害得鋪子裡生意越來越差不說,經常直接去拿他們的錢。
可那是他親娘,耿大壯沒有根本就想不出法子對付,熬了幾個月夫婦倆都快要崩潰了。
甚至打算放棄了,乾脆繼續回山里過日子了,畢竟這是老黎家的麵館耿大壯做不出那麼不要臉的事情。
於是黎二郎回去之後,耿大壯夫婦就把麵館交回給他了,只說自己夫婦沒本事做不了生意。
哪怕回山里之後爹娘打罵,耿大壯也死咬著不改口。
最狠的那一次,耿家的老頭子直接用挑水的扁擔把耿大壯打的肩膀上都有了血痕,黎大姐哭腫了雙眼。
「所以,你們乾脆跟著一起到了京城,大壯寧願要做我們家的上門女婿?」
黎大姐點頭,繼續說道:「二郎說麵館梁老爺請人幫著打理,扣除成本和請人的錢,其餘的盈利他會給和二郎結算的。」
這都啥亂七八糟的,石氏只想搖頭嘆氣,都不知道這苦命的傻妞咋就把日子過成了這樣。
耿大壯啥都好,就是對爹娘太孝順了,要是這男人對她閨女不好石氏大不了發狠一把讓閨女回娘家不過了。
偏偏,那個男人是好的,就是他那一家老小太不像樣了。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耿大壯一家都跟著到京城了,隔得那麼遠那兩個不要臉的老傢伙總不會還跑過來要東要西的?
不過嘛,石氏擔心的是:「大壯不會過段時間心裡還想念著他爹娘吧?」
黎大姐搖頭,「大壯這一次是真的傷心了,那麼粗的扁擔直接打下來,而且公公打了不止一次。
如果不是二郎正好去看我們,如果不是二郎去了……」
黎大姐說不下去了,眼淚又開始往下流。
如若不是二郎去了阻止了耿老頭,更是馬上給請了大夫,只怕大壯都要熬不過那個正月。
這一路上他們也都是坐在車上,大壯基本上都是躺過來的,也就是今天要見爹娘了他才起身。
因為這個,耿大壯才對他爹娘是真正的死了心。
以往也不是不知道爹娘偏心的,無非也就是家裡兄弟幾個爹看重大哥娘疼小弟,他這個夾在中間的反而是爹不疼娘不愛了。
卻沒有想到,爹娘狠心到了這種程度,就只是為了幾十文錢為了占便宜就要把他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