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考上,於是兩個人就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了,正好可以留在家裡的鋪子幫忙。
黎老頭就覺得挺好的,他把兩個孫子叫到面前,看著他們打了一遍算盤。
十分的滿意,先在自家鋪子裡練練收錢和記帳,以後可以到外面找帳房先生的活計了。
最起碼,這也是一手安身立命的本事,比老大他們只會種地和他會做木工強多了。
可是看著明顯已經分成了兩撥的孩子們,方青青卻是有些憂傷的。
現在還不明顯,等再過十年——
不,五年就夠了,四個孩子之間的差距就會表現出來了。
屆時,他們還能夠這麼心平氣和兩小無猜的一同玩耍嗎?
沒有人能夠知道答案,包括她和系統溝通,也無法得到解答。
因為人心難測,也因為,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易變的啊。
新的石磨買回來之後,高興的是黎大郎黎二郎,因為黎老頭已經定了以後大毛二毛輪流幫著他們推磨。
心痛難忍的是黎老頭,這個石磨居然花費了整整一千文!
一千個大洋啊,比縣城裡的貴多了,心痛難忍的黎老頭一整個響午食慾不佳就連黎大嫂做了好吃的紅燒魚都沒能挽救回他瀕臨抑鬱的情緒。
「娘,爹說胃口不好不想吃呢。」
「嘚瑟個啥啊,還不想吃,以前想吃還沒得吃呢。」石氏直接吩咐幾個兒媳婦擺桌子:「不吃拉倒!」
這個時候,景編修的小廝過來傳話了,方青青正好將家裡已經做好的現成的豆花盛好了先讓他喝了一大碗。
又準備了一大桶讓小廝幫忙帶回去,除了給黎修平,他的同僚們也都可以分一點喝。
還另外有一個小罐子裝了許多的紅糖,黎老頭又是一陣陣心痛,多貴啊拿出去可以賣許多錢呢。
這一次他倒是講道理,知道這是要給老三搞好關係分一點出去也是應當的。
不過等那小廝拎著東西走了,黎老頭還是沒忍住嘀咕著:
「給他們豆花就可以了,幹嘛再給紅糖?也許老三的同僚不喜歡吃甜的?」
以前老頭子不愛說話悶得慌,現在話多了,可咋看著這麼的討厭?
石氏直接一個眼刀子飛過去:「有本事你喝豆花的時候別加糖。」
黎修平帶回來的手書就詳細的說了景編修幫他打聽到的事情,果然,京城本地人去詢問的鋪子價錢給牙行給他們的估價不一樣。
而且相差有點大,像是他們最中意的那間鋪子,景編修的小廝去談定的價錢是買的話四千二百兩而租賃的話是每個月四十兩。
別說黎老頭了,石氏都有點嚇到了。
「相差這麼大?」
黎二嫂也跟著尖叫起來:「這不是專門欺負我們外鄉人,咋了,嫌棄我們鄉下來的?他不知道我們家三郎現在當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