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机械运转声中,礼台的内圈下降又上升。一张卧榻出现在礼台上,上面平铺着一张完整的虎皮。
康斯坦斯扶玛利亚躺倒。
玛利亚瑟缩一下。虎皮毛茸茸,柔软,像一片富饶和平的草地。她这样本性像小兔子的草食动物,本能嗅到危险的气息。
双腿被分开,不容拒绝,一左一右挂在扶手上。
墙壁和地板的大理石都没有缝隙,玛利亚却感到一阵凉意,不知从何处起的微风吹进湿润的屄缝。
穴口翕张。
屄缝中陷进一撮灰褐色的、细如发丝的皮毛。
玛利亚痒极。双腿抖动,想摆脱毛发的纠缠,却咬得更深。
耳畔传来微妙的水声。玛利亚眯着眼张望,看台上长枪短炮的望远镜下,女孩们喉咙滚动,吞咽声像澎湃的海潮。
一楼围栏后,脚步窸窣,女孩们列队向礼台挪动。
艾德文娜站在台阶上维持秩序。
“一个接一个。一人一口,奶水或屄水,想好了。等下别堵在台上。”
她板着脸,皮鞭在手里敲得啪啪响。
因为她原本也排在队列里,跟所有人一样,心里美滋滋。
肩膀被拍了两下,玛利亚看过去,对上女儿鼓励的目光。她睫毛扑闪,像要哭出来。
康斯坦斯弯下腰,轻声说:“妈妈,我会一直在您身旁。”
玛利亚拿脸颊轻蹭女儿手背。
虎皮的气味钻进鼻子:樟木的凛冽、陈年皮革的酸涩,一级被时间封存在每一根毛发里的、干燥的尘土气。
她剥除杂念,心渐渐安稳。
或许,对年轻女孩们来说,她也是一件可以标榜荣耀与功勋的旧战袍。
她如此撩人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