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觀音打量了我一眼,“還算馬馬虎虎吧。”
我正想接話,就聽她道,“你是不是想說,你這個當師父的三天兩頭不見人影,我能有這成就已經算不錯了?”
“哪能呢,徒兒膽子小,師父您可別開玩笑。”我趕緊矢口否認。
蕭觀音冷哼了一聲,“你這都要跟著道門去攻打哀牢山了,還膽子小?”
我微微一愣,笑道,“這偽長生殿本就是咱們的死對頭,徒兒身為咱們長生殿傳人,攻打哀牢山這樣的事情,咱能不去嘛。”
蕭觀音瞥了我一眼,“你這話倒還說得不錯。”
我就知道,這話說到了她心坎上。
當初那姓江的長老謀逆,不僅差點讓蕭觀音身死道消,而且還篡奪了長生殿,要說蕭觀音毫不在意,那才怪了呢。
而且以蕭觀音恩怨分明的脾氣而言,她自然是想親手報這個仇的。
“咱們長生殿失去的東西,咱們肯定要親手拿回來。”我又補了一句。
這回蕭觀音更加滿意,“這次出門,我收攏回了一些舊部,老姚你是認識的,其他人你還沒見過。”
“那我跟師父去見見。”我心說,原來蕭觀音離家多日,是去辦這件事了。
這樣一來,我們這正宗長生殿倒是像樣了些,不至於像之前那樣就兩條人那麼悽慘。
“這事不急,到時候讓小姚帶你過去。”蕭觀音道。
我點頭說好,又把分別之後經歷的一些事情,一一說給她聽了。
“沒想到你們神相門還有這麼一個老祖。”蕭觀音秀眉微蹙,“你是懷疑,你們這位老祖曾經和姜師祖有過接觸?”
我說是。
之前我就一直在琢磨,令小翠不僅對陰神火相當了解,而且還對明玉經頗為熟悉的樣子,並且想出了一個移魂的法子,這除非是有人曾經跟他說過明玉經。
而這樣的人,目前來說,只有三個可能。
也就是姜師祖、梅師祖和蕭觀音本人。
現在來看,蕭觀音肯定不是,梅師祖也可能性不大,那麼就只剩下梅師祖了。
“我也探過口風,沒探出來。”我有些無奈。
“你們神相門還真是神神叨叨的。”蕭觀音揶揄了一句。
我深以為然。
“不過也算你小子運氣好,居然用這種法子邁過了一個險關。”蕭觀音看了我一眼,有些許感慨。
“大概是好人有好報吧。”
“就你這小渾球也算好人?”蕭觀音冷笑。
我笑笑沒作聲。
蕭觀音負手在林中踱了幾步,“這次哀牢山之戰,你有什麼想法?”
“沒什麼想法,也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咱們師徒聯手,把那偽長生殿給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