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你是怕動不了手沒法吃吧,我可以……”
本來我是想說,我可以餵你,但一想,這話說的未免有些曖昧,忙打住了。
“那就等你能動了,我們再吃。”我說,“有沒有想到解法?”
過了一會兒,聽她說:“不知道是種什麼禁制,而且發動起來悄無聲息,我也從來沒見過。你怎麼會沒事?”
我剛才也琢磨過這個問題,想來想去,應該是跟我身上那道邪門的陰氣有關,只不過這話確是不太好說。
“有兩種可能。”我想了想說,“一種是因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這種禁制專門只針對女人。”
妹子道:“就像般若山莊的坤陣?”
我笑:“差不多。”
般若山莊的坤陣是專門針對男人,兩者反了一反,不過這種可能性其實並不大。
“另外一種可能是,我曾經下過一個古墓,在那沾惹了邪氣,陽氣比較虛,而你神完氣足,陽氣豐沛,說不定跟這有關。”
我沒有直接說原因,而是敲了個邊鼓。
她沒有做聲,半天才道:“是有這個可能性,我再想想。”
我問她現在身上是什麼感覺,跟著她一起參詳,跟她這一聊,就發現這妹子懂得實在是多,而且涉獵極廣,不由得越說越是投機。
“我再試試。”我們商量出了幾個方法,她一個個試過去。
我這會兒就坐在她邊上,黑暗中四下里一片寂靜,只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不由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你又不是龍虎山的,怎麼會這麼多天師道的秘法?”聽她問。
我笑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龍虎山的?”
她說:“天師道才不會收你這種無賴。”
我不由好笑,看來這妹子還在記剛才的仇,說道,“你也很懂啊,隨口就能說出天師道的各種秘術。”
她說:“我只是知道,並不會。你還用過幾個法術,是茅山派的,你學的東西倒是雜的很。”
“彼此彼此。”我暗暗驚嘆這妹子的見識之廣。
她沒有再接話,我覺得有些發困,也就靠在壁上打了個瞌睡,好養養精神。
從時間估算,這時候外邊應該是白天了,可這隧道中依然是暗無天日。
休息了一陣,問道,“你睡了麼?”
“沒有。”
我起來伸了個懶腰,說:“你覺得這隧道到底是個什麼?”
過了半晌,聽她說道:“說不好,有可能是個罕見的風水大陣。”
我其實也認同她這個想法。
但以我們兩個人的能力,聯手居然也瞧不出這陣法的絲毫破綻,這也未免太過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