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意了這地方的山脈走勢,這絕對是個大凶的風水格局,完全不適合在此興建陽宅。
劉飛鶴暗中跟我交流了一番,他也有相同的看法。
但進了客棧之後,我們就發現,這客棧的確不同尋常,它裡面的種種布局和擺設,無一不暗合風水之道。
這說明客棧的主人必定是精通風水術之人,或者是有擅長此道的朋友。
但這樣的人,怎麼會選這種大凶之地興建客棧,實在是說不通。
很快我們就見到了此地的老闆,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皮膚白 皙,五官娟秀,談吐頗有氣質。
老闆姓裴,據她所說,這客棧是她爺爺留下的,她原本在城市裡上班,後來因為工作不如意,又遇到渣男給傷了心,心灰意冷之下就回到滇南看望爺爺。
之後爺爺過世,她索性就繼承了這家客棧。
不過大多數時候,生意都相當冷清,有時候甚至大半個月見不到半個人影。
像我們這一群人進門,算是大生意了,店裡的夥計立即忙碌了起來,開始燒菜做飯。
“老陳,這店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總覺得心裡有點毛毛的。”賀錦堂靠過來問了一句。
這一路上,他倒是跟我混得最熟,我“嗯”了一聲,說:“你說得對,有可能是個黑店!”
賀錦堂吃了一驚:“真的假的?”
我沒理他,見客棧門前好大一片平地,擺了竹編的桌子椅子,就找了個地方坐下。
賀錦堂跟著坐過來,嘁了一聲說:“又來嚇我,不過嘛,這老闆娘長得還是不錯,有味道!”
這傢伙還真是色心不改,我瞟他一眼:“跟秦冉比怎麼樣?”
賀錦堂登時臉就綠了:“老陳你能不能別提這茬,我現在一想起來,就……就他媽的……”
我本來還想再刺他幾句,只見客棧前的山道上,又上來一行人。
這時候天色已晚,但是借著客棧的燈光,隱約還能看出,這是四男一女,那女人手裡還牽著個孩子。
那孩子頭上罩了個白色的紙人腦袋,在夜色中看著很是瘮人。
“老陳你看什……臥槽!”賀錦堂回頭一看,差點跳了起來。
那頭上罩著紙人腦袋的女孩子,當然就是賀寶兒。
牽著她的那個女人身材嬌小,長相很是漂亮,看著也就二十多歲,應該就是那個假秦冉,不知道又有哪個女孩子遭了殃,被這恐怖的女人借了臉。
當中最惹人注目的,是個身材高大的光頭男人,眉毛稀稀拉拉,向兩旁耷拉,看上去年紀最大,大概六十多歲的樣子,拄著一根拐杖,臉色蠟黃,一臉的病容。
這時其他人聽到動靜,也紛紛從客棧里跑了出來。
賀九爺臉色鐵青,衝著當中一個男人厲聲罵道:“姓黎的畜生,你果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