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勢洶洶推開太監,大踏步的朝裡邊跑,其他幾個位大臣跟著他一塊闖了進去。
發現文沉宣正在喝茶吃點心,他們心裡的火氣,頃刻間瀰漫到頂點。
杜大人首先走到他跟前,「皇上,我家兒子戰死沙場,甚至屍骨無存,你為何不給下官一個交代?」
他的口吻不如往日的克制,即便過去他屬於文沉宣最親密的手下。
可自己的兒子慘死,他絕對要討一個公道。
不等文沉宣回答,他繼續質問。
「皇上,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出征前你對我們承諾過,有你在絕對能夠讓金國大敗,可我們的兒子全都慘死,百姓們怨聲載道,試問皇上為何要失信於我們?」
他的措辭極其激烈,導致其他大人跟著批判。
這個皇位文沉宣是怎麼做上的,其實他們大家都很清楚。
苦於沒有證據,有些話誰都不能亂說。
文沉宣自己心裡最明白,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心虛。
這些人即便有幾個是他的手下,可他們在面對文景池時慫的不行。
今天居然敢對他大放厥詞,難不成已經不將他放在眼裡?
「杜大人,你的兒子是為國捐軀,你要孤王給你如何交代?孤王一定會好好安葬他們,至於他們的屍骨,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找回來,你們稍安勿躁。」
「如今孤王正為國家大事頭疼,你們一股腦的衝進來,對孤王如此放肆,該當何罪?」
「皇上,就算你能找回我兒子的屍骨,那其他人的呢,他們平白無故慘死,其他人的屍骨不打算找了嗎?
就算找回來,就能解決迫在眉睫的金國問題?除了找回文景池,眼下別無他法!
他最後一句話,徹底激惹到文沉宣。
他抓起面前的奏摺,對著杜大人劈頭蓋臉的砸去。
杜大人年過五十,是元老級別的大臣。
被他如此對待,心裡的火氣根本藏不住。
在他沒有發作時,文沉宣比他更為盛氣凌人。
「杜國斌,你給孤王滾出去,倘若你不滾。孤王馬上將你抄家滅門,你膽敢對孤王說出這種話,就是誅滅九族的死罪!滾!」
他將桌子直接掀翻,將房間內所有的東西全都砸了一遍。
其他幾位大臣雖然死了兒子,可他們慫的不行,誰也沒有杜大人如此威武勇猛。
他不止一個兒子,還有其他的兒子,更有一家老小。
這個節骨眼上,不敢再觸文沉宣的霉頭。
文沉宣怒氣沖沖的離去,而杜大人則站在原地,緊握著拳頭。
他好悔,居然選擇這麼一個人渣做皇上!
想到剛才文沉宣的那一番話,他突然仰起頭哈哈大笑。
其他大臣都覺得杜大人受了刺激,腦子不正常,灰溜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