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他還有那種以前的感覺麼?」
「誰?」
「你前男友。」
「那天見面幾乎沒怎麼看他,徐明昊的手一直放在我身上,我又在頭一天晚上被他搞得四肢酸軟,實在沒什麼精力回憶過去。」
「你前男友也很老實?」
「他不敢不老實,徐明昊當著我的面,給他爸媽打的電話,一副天涼王破的架勢,坐下來一口一個姐姐,再一口一個姐夫,連看我都不敢看一眼。」
「噗……」顧方圓忍俊不禁,「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笑,但實在忍不住。」
「笑吧笑吧,」周太太看起來也無奈極了,「實不相瞞,我自己一想起這件事,我都想笑。」
顧方圓笑夠了,忍不住說:「這麼看來,你先生還是很愛你的。」
「嗯,多少有些愛的,」周太太長長地嘆了口氣,「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當年第一次怎麼懷孕的事?」
「沒說過,我也只聽到些風言風語。」
「我那時候沒想結婚,和徐明昊交往也只是應付我爸的緩兵之計。」
「嗯。」
「我和徐明昊約法三章,這一年的時間裡,他假裝我的男朋友,等期限到了,我堅決不嫁,那我們周家是過錯方,作為補償,幫助他徐家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答應了?」
「他答應了。」
「那你怎麼……?」
「酒後亂性,」周太太語氣里滿是懊惱,「我去申城旅遊,他剛好要回申城處理些事,他頂著我未婚夫的名頭,我陪他一起回去,這樣他也安全。」
「然後呢?」
「我半夜想起前男友了,想去酒吧喝酒,他說他不放心,非要和我一起去。」
「然後就酒後亂性了?」
「人喝醉酒了是軟的,除非酒里有東西。」
「徐明昊給你下藥?!」
「他倒也沒那麼齷齪,只是那天吧檯的調酒師看我們是同行的,問了句我們之間的關係,徐明昊沒吭聲,我看他模樣可憐,就回了句未婚夫妻。」
「調酒師就幫我們調了兩杯酒,順便推薦了下酒吧樓上的房間,說隔音很好。」
「那兩杯酒很漂亮,我其實已經喝了幾杯了,但沒忍住,沒顧徐明昊的阻攔,直接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徐明昊有點猶豫,我還對他說,要不你那杯酒我喝了,他聽了我這話,他也喝了。」
「……然後呢?」顧方圓已經聽出了好幾處不大對勁的地方。
「我斷片了,再醒來的時候,我和徐明昊就在一張床上了,徐明昊說結婚吧,我說我沒有第一次情節,也不喜歡他,但是誰能想到,就那麼一次,竟然懷孕了。」
「……酒里的藥是不是徐明昊下的?」
「不是,是調酒師為了增加酒吧的業績給情侶或者夫妻加的助興劑,合法的。」
「那徐明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