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有很長一段時間,周燚確定他是無性戀。
或者未來會愛上AI也說不定。
周燚花了很長時間消化,期間他目睹兩人克制但又沒那麼克制的小動作,忍受來自好友對象的警惕眼刀。
岑黎也一樣,自從這個名字裡帶火的傢伙出現之後,屬於他的地方都被他霸占了去,吃飯要坐一塊,走路要貼著走,連晚上睡覺的另一半房間都變成了他的地盤!
叔可忍,嫂不可忍。
岑黎思考著今天晚上要怎麼把自己男朋友偷回來。
但周燚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今天的穿著打扮也不僅僅是為了面見老友。
難得在海邊一趟,周燚還是很想出去進行一些活動的。
奔波的一天都在趕路中進行,他們正坐在海邊的露天小飯館前吃晚飯。
看著遠處的淺灘,周燚突然蹦出一個想法:「我想跳水!」
溫南星:「那是海,不是泳池。」
周燚:「懸崖跳水,多刺激啊!」
溫南星:「……」會淹死吧。
海邊有人在用最簡單的三角鐵和酒杯自製樂器進行現場創作,叮叮噹噹一陣清脆,成了獨特的背景音樂。
「這麼大把的美好時間不能浪費啊,不然我們去蹦迪?」周燚又興沖沖地提議。
溫南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周燚攤攤手,起身:「好嘛。我去看看有什么小酒。」
岑黎眯著眼睛,湊近溫南星耳邊問:「他不用倒時差的嗎?」
「可能有些人天生不需要那麼多睡眠吧。」溫南星說,「他就是這樣的,適合站崗。」
岑黎會心一笑,碰碰他微涼的手臂,接著道:「晚上有點冷了,我去車裡拿件衣服。」
溫南星點點頭。
周燚回來,手裡抱了好幾瓶花花綠綠的玻璃瓶。
「喝什麼?」
溫南星認準熟悉的橘子汽水,周燚順手拿筷子就把瓶口開了,遞給他。
「你這是直接齋戒了吧,白人飯已經夠難吃的了,咱們就不能對自個兒好一點嗎?」周燚看到他甚至沒動桌上的辣炒花蛤和宮保雞丁。
只吃了兩筷子清蒸魚。
周燚敏感肌:「還是說你是因為要保護脆弱的小花——」
溫南星緊急制動:「你替我吃吧,多吃點。」
周燚腮幫子被塞得滿滿,含糊道:「暴殄天物啊都是暴殄天物……」
溫南星總覺得他這話是一語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