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說是溫南星的預謀已久,其實不是,最開始他想的不過是希望家裡人能明白他內心的想法,再順利給他媽媽介紹一下他的男朋友,僅此而已。
他沒想到自己那一番吐露心聲,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能讓雷厲風行的溫總同他道歉。
溫南星有點冒冷汗了。
「我爸讓我……們回去吃飯。」
「誰們?」
岑黎指指他,又點點自己。
溫南星小雞啄米點頭。
岑黎若有所思。
這天晚上,溫南星沒睡好,他做了一晚上噩夢。
也不能說是噩夢,只是他以往很少夢到他爸,今天晚上卻像是被夢魘了似的,一進入深度睡眠就看見他爸站在他面前,一個勁和他道歉,說對不起,說他這個父親實在是不合格。
溫南星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可能是既受寵若驚又覺得『啊原來得到家人的認可是這樣的矛盾』。
等到第二天中午,兩人準備赴約。
「你為什麼起這麼早呢?」
溫南星一早上就被各種打攪,岑黎每換一件衣服,就要跑來詢問他的意見。
他要是還躺在被窩裡沒睜開眼睛,岑黎就會啟動設定程序,發動親親攻擊。
溫南星深吸一口氣:「準備什麼?」
岑黎正在給鬍渣做spa,聞言回頭淡淡說:「心理。」
「起來吧寶貝,雖然取消了能累死人的行程,但一會兒我們得繞一下商場去買點禮品。」岑黎說著,發現溫南星又躺下了,他走過去把泡沫抹某個賴床的人鼻尖上,「總不能兩手空空去對吧,不合適。」
但是走出門,溫南星一本正經地說:「我現在很叛逆。」
岑黎揚了揚眉峰,饒有興趣地聽他下一句。
「所以我要睡覺。」
「哦?」
溫南星拉高被子:「就算遲到也沒關係,因為我很叛唔——」
話還沒說完,岑黎嫻熟地俯身,帶著半邊泡沫的下顎擦過溫南星面頰,沾上白色。
「起不起?」
「不——」
碾著雙唇,留下濕潤。
「不起?」
溫南星:……
溫南星倔強,不過『不』字剛說出口,就聽岑黎問。
「你知道不起的後果嗎?」
溫南星搖搖頭,側開臉,手用力推他胸膛。
下一秒,雙手被扣住,舉高壓在鬆軟的枕芯上。
岑黎捏住他下巴,低聲笑了聲,連帶著胸腔都在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