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跟死物過不去呢。」放下掃帚,岑黎遊刃有餘又輕車熟路地把他拉過來抱在懷裡,學大黃蹭痒痒的模樣在溫南星頸窩裡蹭來蹭去。
「別生氣,我們第一次談戀愛的,是這樣的。」
「……」他也是啊!
溫南星無奈:「……手拿開。」
岑黎委屈屈:「可是我們都三個小時沒見了。」
經歷小半月的復健,岑黎動過刀子的手腕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日子過得實在滋潤,讓他差點忘了自己還是個消防員,得歸隊。
就是不怎麼忙是真的。
按照常理說他們這行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得待在站里訓練,值班。
即使有對象的,也僅僅只是放寬條件讓他們回家住而已。
岑黎能搞特殊,全都歸結於他從前的那些榮譽,努力工作的回報。
所以他早早就回家了,結果得到的竟然是一個冷漠的老婆!
從一開始,溫南星的直覺就沒有出錯過,他覺得岑黎是真的越來越像一隻大狗了。
人們常說弟弟才是最黏人的,然而到他這兒相反,兩個年齡加起來都過五十的人,現在像搖搖車一般,晃來晃去。
雖然是岑黎單方面托舉。
岑黎:「三小時。」
溫南星:「……」
幻視小嬌妻,將近一米九大胸肌的黏人小嬌妻。
「你先……放我下去。」溫南星拗不過他,也拗不過他的力氣。
「抱著你不舒服嗎?我覺得我最近練得挺好的啊,」岑黎給他放到沙發上,蹲下仰視他,「你摸摸。」
說罷,他強勢打開溫南星蜷縮一起的手指,掌心嚴絲合縫覆上胸口。
軟乎的手感。
溫南星顫了顫睫毛,岑黎捕捉到他一閃而過的表情,笑著問他:「是不是大了點。」
接著再抓著他的手往下走,坦坦蕩蕩的,仿佛真的只是在鑑定健身成果。
直到溫南星一把拍開那隻爪子。
「?」
溫南星忽視他的眼神:「現在不行,一會兒我要出門。」
「??」
岑黎看著他,猶如在看一位拋妻棄子的渣男。
「你出門,要買什麼?我晚上給你帶回來就行。」
「我自己去,」溫南星馬上接道,半晌又補充一句,「就,很多天沒出去了。」
這倒是真的,畢竟他們這兩天廝混得實在……有些過了。
岑黎平靜地望著他,溫南星也鎮定地回看他。
沒有破綻。
至少溫南星是這樣認為。
「好吧,那我在家等你。」岑黎望著他摳大腿布料的手指,不動聲色說,「中午想吃什麼?我剛買了茄子,烤茄子?」
溫南星囫圇『嗯嗯』兩聲,丟下一句:「我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