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眼睛就被黑暗包裹,摘了也沒有不適,溫南星微微抬起濕漉的眼眸,偏了偏腦袋。
芝麻黑的髮絲優雅地散落在蓬鬆的床鋪上,領口大大咧咧敞著,圓潤的肩頭毫不避諱地跳脫進眼底。
岑黎直白地盯著那處白皙,慶幸屋子裡的黑。
「咬住,」他撩起溫南星的衣服,「答應我今天不能掉小珍珠,好嗎小壽星。」
壽星咬著一角布料,耳朵像浸了水一般封閉,聽到的聲音都是咕嚕嚕的氣泡聲。
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我會一直在你後方,當你的護盾。」他聽見有人說。
不過回應,是幾聲叮噹響。
那當然也算是一種回應。
-
早晨的陽光依舊耀眼,但今天卻乖巧地沒闖進臥室。
岑黎引以為傲的生物鐘今天終於不負眾望地叫醒了他一次,或者說他壓根沒怎麼睡著。
畢竟旁邊還躺著……
他福至心靈扭頭,有人過度勞累還在睡覺,金子做的鈴鐺因為細微的動作輕輕響了兩聲。
溫南星手腕細,一隻手就能環住,自然戴的也是小圈口。
瞧了兩秒,岑黎不可控地想到昨天——
「手上的鈴鐺怎麼啞了?」
Duang,躺回去。
再起來。
「把它戴到別的地方好不好?」
Duang,再躺回去。
再起來。
「太快了不好。」
D……
@#¥%……拷!!
他猛地坐起來,只聽『啪嗒』一小聲。
岑黎機械地垂下目光……
流鼻血了。
第53章
溫南星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外面是個好天氣。
旁邊沒躺著人,他撐著手起身。
身上乾爽,是已經清理過了的證明,但酸軟感卻沒法忽視,尤其是不可言說的地方,好像還有東西在裡面。
脹脹的。
他垂眸,找那件和被子一樣顏色的衣服,翻了兩下,衣服沒看見,倒是看見了一點鮮紅,在白色床鋪上顯得尤為刺眼。
溫南星:「……」
所以,男生第一次也會……嗎?
沉默良久,溫南星頓了一下,忽而換了個姿勢坐起來,擰著眉伸手繞過後腰,緩緩摸到尾椎骨。
岑黎剛處理完狼狽,打算偷偷摸摸回去給床單洗了,結果剛悄咪咪打開門,就看見披著薄被,半個圓潤屁屁露在外面的青年,微妙地捂著那處光溜溜。
聽見聲音,溫南星稍稍偏頭,小鹿眼睛裡似乎都多了點濕漉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