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可愛。」他邊說邊又伸出罪惡之爪牙,搓揉那張嫩皮。
對於他哥和他男朋友兩人都喜歡摸頭殺這件事,溫南星要補充一下,對面這位還尤其喜歡捏他的臉。
溫南星:「……泥再捏,就真嘟對稱了。」
「我看看,」岑黎噗嗤一笑,「沒腫呢,還是個漂亮寶寶。」
溫南星思維又跳躍了:「我想吃煎餅果子。」
岑黎一愣:「現在?」
夜深人靜,溫南星看著自家對象耍無賴。
「你在出難題考驗你男朋友嗎?如果我說明天再吃……」岑黎首先提出疑問,「這個來之不易的身份會被收回去嗎?」
溫南星搖頭:「不會。」
那岑黎可就要說了:「那明天——」
「但我會餓得啃病友。」溫南星打斷他,並且把自己也歸入病號那一欄。
岑黎無聲失笑,把人拉進懷裡,然後惡狠狠:「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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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餅果子大概自己長了腿,第二天一早,便吭哧吭哧跑到了溫南星手裡。
依然只有白粥配肉鬆的岑黎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惡意。
「你不覺得這樣對你男朋友,有點太殘忍了嗎?」岑黎悲痛欲絕。
溫南星才沒功夫搭理他,繼續啃了一口心心念念一晚上的煎餅,嚼嚼嚼。
甚至因為太饞,做夢還咬人肩膀了,只不過他自己不知道。
岑黎盯著溫南星鼓囊囊的腮幫子,在飄香的裡脊肉以及雞蛋醬香中,舀了一勺幾乎沒有味道的白粥。
真索然無味。
待在醫院裡的日子通常只能依靠電視或者遊戲消磨時光。
中午的時候陳躍就趕來,在罵罵咧咧聲中了解情況,再在罵罵咧咧聲中得知溫南星需要離開一段時間,問他用不用自己送。
溫南星表示不用,因為他得跟溫頌一塊回去。
而更咋呼的是緊跟在後面的陳妙妙。
人家探病提水果籃,她倒好,提一籃水果撈。
「小溫哥哥,你今天就要回家了嗎?那你什麼時候再回來呢?」許多天沒見著人的小姑娘一來就聽聞這聲噩耗,惆悵得一人吃了一碗水果撈下肚。
然後挑個頭大,顆粒飽滿的櫻桃,一股腦給她的小溫哥哥裝了滿滿一個紅塑膠袋。
說是家鄉自產自銷,比市面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櫻桃品種都甜。
果籃還是有的,至少陳躍有分寸。
但全進了溫南星背包里,這是他沒想到的。
更沒想到的是,眼下吊著繃帶還拽了吧唧不可一世的病患,正張羅著和陳妙妙一塊給溫南星挑水果。
像是這一趟不是回家,而是去偏遠的山區。
陳躍:……
怎麼,那邊是沒有水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