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吃什麼大排檔啊!
岑黎氣打不過一處:「再來兩份生蚝,兩份小龍蝦,兩份蟶子……」
收銀的老叔笑得合不攏嘴。
陳躍:「……你這是打算宰我一頓大的嗎?」
陳妙妙端著三份果盤,兩份飲料,用行動證明,什麼叫真的宰一頓大的,即使是自己親哥,也毫不留情。
陳躍:「……」莫名只有他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一桌四個人,點的菜兩張桌子併攏了都放不下,果真是豪華大餐。
但這回是老叔跑神了,又忘了去蔥。
不過老叔從不背鍋,就怪「哎呀沒見過哪個人不吃蔥的」「挑什麼不好非得挑這佐料的毛病」……
把鍋推回到有挑食壞習慣的岑黎身上。
岑黎看著一堆密密麻麻的蔥綠色,一時間無從下手。
然後就見著溫南星推過來一小隻乾淨的扇貝。
「這個沒有蔥了。」溫南星稍微想了想又說,「應該是最後才灑上去的,沒串味道。」
媽呀。
真受寵若驚了。
心臟短暫地抽動一下,岑黎怔愣著拿起那隻扇貝,有點不習慣:「謝、謝謝?」
「不客氣。」溫南星句句有回應。
岑黎一笑。
既然有燒烤,當然少不了啤酒。
所以一幫年輕的年邁的,拼著兩張桌子,不相熟也因這頓餐而結識。
「哥倆好啊,五魁首啊……」
「哎呀我又贏了,你喝!」
耳邊儘是鬧聲,耳膜都要刺破。
「哥——你們吵死了!」
陳妙妙先是朝他哥吼了一聲,然後端著盤子跑到另一張桌子,問溫南星:「小溫哥哥,你吃魚嗎?」
「嗯。」溫南星不挑食,什麼都吃。
然而等他夾起一筷子嘗了口,忽地,一張白淨的小臉頓時皺成一團。
扯了張紙巾就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
「怎麼了?辣椒?」岑黎勾著手指開了罐牛奶。
冰涼又絲滑的牛奶順著喉管下肚,溫南星這才舒緩緊蹙的眉頭說:「有姜。」
姜是一種迷人又百變的小妖精,和蟹肉放在一塊它就成了蟹肉,和紅燒魚在一塊又能變成紅燒魚肉。
「去腥味的,」岑黎笑,替他撇了兩下魚肚上的肉,「你吃這塊,沒刺。」
這下輪到溫南星說:「謝謝。」
「不客氣,吃好喝好溫先生。」岑黎一副為人民服務的優良作風。
兩人對視一眼,溫南星也開始笑。
不知道笑什麼。
「喝……喝啊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