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混混登時瞪大眼睛,接著混亂中帶著秩序地你一言我一語,各自補充互不打擾:
「沒有沒有!」
「我們真的只是路過!」
「都是良民來的,沒搶過人東西!」
陳躍看著他倆五顏六色的雞窩腦袋:……你倆,良民?
騙鬼呢!
「調一下當天的記錄。」老警官肅穆著一張臉對後方的年輕警察說道。
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警官立刻讓人查閱當天報案的記錄,發現確實有一個女生來過,說自己的相機被偷了,地點是長途客運站。
人口密集,事發點還是一個監控死角。
那天,負責案件的警官本來還讓女孩確定一下嫌疑人畫像,但是女生表示他倆都戴著黑色頭盔,根本沒看清長相,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
誰料兩人今天又再次犯罪,還恰巧碰上了「前客戶」。
警官看向角落裡,兩隻黑色頭盔早已成了一堆破銅爛鐵,頂面形如乾涸的泥土,裂痕遍布,中央一條長口更是像大裂谷,連裡邊的泡沫都露了個角。
質量壓根不過關。
也難怪被打成這樣,摔一下就壞,沒辦法保護腦袋啊!
所以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警官放行:「你們可以走了。」
溫南星吁出一口氣,但卻沒跟著岑黎他們一塊出去。
他問警官:「等一下,我想問問他們……我的錢包還能拿回來嗎?」
「你看一下是不是袋子裡的這個,剛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年輕的警官說。
「對,是我的,」眼見失而復得的棕色錢包,溫南星驚喜,同警官核對,「裡面是兩開的夾層,最中間是拉鏈層,有一個角用藍色彩筆畫了星星。」
警官檢查無誤,表示:「在這邊登記一下就可以拿走了。」
溫南星道了聲好,照例填寫表格。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天和混混兄弟爭奪時,被撕壞的那一張照片的另一半輕飄飄從夾層里掉了出來。
……
「你剛揍人的時候用的是左手吧?」走出警察局,陳躍問,「沒受傷吧?」
岑黎揉了兩下酸痛的腕骨,「嗯」了聲。
挺久沒負重練習,打架也是個體力活。
先前陳躍怕陳妙妙在警察局搗亂,於是讓她等在外邊看守小電驢。
見幾人出來,陳妙妙手裡提著幾根冰棍,張望道:「小溫哥哥呢?」
陳躍扭頭:「哎,對啊,他怎麼還沒出來,不是跟你一塊?」
岑黎也轉過身,沒看見那抹纖細的身影,他蹙眉,扔給陳躍一串鑰匙:「你給小電驢騎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