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跟什麼?
岑黎聽著他顛來倒去的語序,現在滿腦子都是「銀行卡」三個字,一個頭兩個大。
「行,我——」
不合時宜的電話進來,打斷了兩人。
「有點事,你先休息吧。」
岑黎出去後,溫南星伸出腿,腳踝裹著一圈紗布,像木乃伊。
轉頭瞥見床頭柜上的繳費單,溫南星挪了兩下,拿過來看,半晌又嘆了口氣放下。
不抓緊修手機,他是真的快上街要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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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黎領了一堆藥,先跑了趟樓下胡奶奶家,叮囑她一定要按時吃降壓藥,再回醫院,驚奇地發現三張病床上只有兩個病人了。
昨夜墜樓的人竟意外離奇消失?
岑黎抬了抬下巴,問倆小孩:「他呢?」
「小溫哥哥出院了呀。」小姑娘手裡捏著橡皮泥,眼皮都不撩一下,旁邊已經有一個袋鼠形狀的泥塑。
小溫……哥哥?
岑黎扯扯嘴角。
小姑娘又說:「我說要和他一起,小溫哥哥說不用。」
不是剛告訴他要少動嗎?
還一聲不吭出院了?
第4章
接近四點的太陽不算熱辣,但依舊耀眼。
從醫院借了輔助拐杖,溫南星慢慢地走回去。
先前提前問過小姑娘從醫院到他租住的小區位置,溫南星沒走多少路就到家樓下了。
很近。
但平坦的路好走,等到上樓,就有些困難了。
走進樓道前,溫南星忽地看到電線桿上貼著大大小小不少傳單,大多數是租房以及招聘信息。
跳脫進他視野的是一張嶄新的紙,覆蓋在其他信息之上。
溫南星瞥了眼,是家教廣告。
收回視線正要上樓,他又滯了腳步,轉身將廣告小心撕了下來。
手機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如果真的壞得徹底,那他必須得找點其他工作做才行。
家教他也許……可以?
謹記著不能二次受傷,溫南星蹦躂得很慢,幾乎是上一個台階緩一下,明明只要兩分鐘便能抵達,硬生生拖長五倍。
十分鐘後,他到家了。
身上有點黏膩,他現在很想洗澡,但礙於腿傷,溫南星只是簡單擦了擦,換了身衣服,把髒衣扔進洗衣機。
洗衣機年代有些久遠,底下的字都磨損了,溫南星研究半天,指尖在各個按鍵上徘徊不定。
又十分鐘後,他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