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勢洶洶的邁進門,就看到他正對著另一個男人,也就是他不知何時過來的父皇笑的前俯後仰的, 「小屁孩還說自己天下第一大聰明,竟然連自己大名都沒記住,太好笑了。」
一進門就聽到這話的溫蹦蹦整個人都呆住了。
秦爍是他大名?竟然是他大名?
他竟然還有個大名?
他不是就叫溫蹦蹦嗎?
溫堯看著兒子那傻呆呆的樣,笑的更歡快了。
皇宮人少,除了忙正事外,實在沒什麼娛樂活動,逗兒子成了溫堯每日最大的樂趣。
小時候人小什麼都不懂,是個乖巧軟和的玩具,長大些後能記事,又跟著開始讀書,還學會了反擊,便更有意思了。
溫堯還挺長一段時間沒看到兒子犯蠢了,這麼難得的機會,可不要抓緊多笑會兒。
秦宴現在被溫堯帶的,在逗兒子這事上,兩人半斤八兩,都一樣,只不過在嘲笑兒子的時候多少會收斂點,不會像溫堯這般笑的那麼大聲。
只是這件事著實超出了秦宴的預料,他也有些忍俊不禁,沖呆滯的兒子招手, 「爍兒,過來。」
溫蹦蹦回神,小小的臉上滿是怨念,走近控訴兩個爹, 「你們這樣過分了啊!」
然後又伸手去搖晃溫堯, 「別笑了,爹你再笑,我就生氣了。」
「好好好生,我不笑,不笑……」溫堯怕把人逗太過,強行忍著,就是肩膀一抖一抖的,一看就知道沒忍成功。
秦宴一把摟過兒子,搓了搓他的臉, 「不高興了?」
溫蹦蹦搖頭, 「如果爹給我道歉的話,我就高興。」
他和兩個爹有約定,誰錯了誰就道歉,但都是他道歉多,很難碰到兩個爹給他道歉,所以溫蹦蹦也想抓住機會。
這脾氣,跟溫堯簡直是一模一樣。
溫蹦蹦見秦宴不說話,手拍了拍他胳膊, 「父皇,給我撐腰不?」
秦宴問: 「用我今晚滾回承明殿睡覺來換嗎?」
有人在人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在人後卻是個可憐巴巴連夜裡睡覺地方都不能自選的人。
如今的一家之主是誰,不言而喻。
溫蹦蹦繼續勸, 「父皇,就當是為了兒子,你稍稍犧牲下。」
「成吧,朕答應你。」秦宴開口。
溫堯也正好平復下來,沒再接著笑了,沖溫蹦蹦伸出手, 「過來。」
溫蹦蹦從他父皇手裡轉移到了溫堯手裡,然後催溫堯, 「爹,快點道歉。」
溫堯很乾脆, 「對不住蹦蹦,爹錯了,不該笑話你。」
溫蹦蹦這回滿意了,在溫堯懷裡扭來扭去地直樂。
並對溫堯說: 「你放心,我記住自己叫什麼名字了。」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溫蹦蹦這個名字。」因為他兩個爹都只愛叫這個名字。
溫堯點頭附和, 「我也更喜歡你這個名字。」這可都是他父愛的結晶。
溫蹦蹦這個名字來源於小孩兒生下來後愛吐泡泡,口水泡泡破了後還帶響的,啵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