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行,」溫堯對這個沒興趣。
「你說我明年去哪裡幹活好?要不去監督修路?還能研究下水利什麼的,陸路發展了水路也不能落下。」
秦宴握著他的手,溫堯溫熱的指尖在他掌心活動,秦宴說: 「修路要去很遠,你捨得離開朕?」
溫堯張口就來, 「男子漢大丈夫,總得先立業再成家,雖然離的遠但我肯定會想你的。」
呵,沒良心的。
秦宴伸手掐他臉, 「那你同朕說說,怎麼個立業法,又要如何成家?」
溫堯空著手一揮,豪情萬丈, 「那自然是讓這天下太平,人人都能吃飽穿暖,努力讓你當個千古一帝,最後我來娶你啊。」
溫堯仰頭,甜甜地笑著。
秦宴說他, 「野心不小,還想娶朕。」
溫堯反駁, 「那咋地,還不能娶了,雖然你是皇上,身份尊貴,但我差哪兒了嗎,我可是睡過皇上的男人!」
很有道理,秦宴覺得無法反駁。
「對,你一點不差。」
溫堯滿臉得意的小表情, 「那是,你得慶幸我眼光好,能看上你,等著吧,我遲早給你個名分。」
秦宴任由他放著大話,心情很好。
便是這冬日久不見晴也依舊明朗。
溫堯的牛一直吹到地牢,進到裡面味道讓他有些難受。
「我又想吐了,」他覺得自己今兒格外嬌貴。
「那先回去,請御醫,」秦宴說著就要轉身。
溫堯背過身乾嘔了幾下,沒吐出什麼來,不過好受點,便搖頭, 「沒事,先進去,事說完咱們就走。」
秦宴見他堅持,也就沒說什麼,只是在見到秦肅的時候臉色很不好。
「有話直說,」語氣也不好。
秦肅現在同樣不會跟他客套,他直接提條件, 「放我出去,我不會再跟你爭皇位。」
秦宴冷笑, 「你有什麼值得朕信的?」
秦肅道: 「我現在只想殺姓薛的,不想跟你爭了,你若不信,儘管用手段控制我。」
溫堯在旁邊說, 「姓薛的果然不受待見,嘖。」
秦肅看了眼溫堯,神色有些冷,就是從他身上自己棋錯一招,變成了現在的滿盤皆輸。
秦宴說: 「放你不可能,但如果你想殺薛家人,朕可以成全你。」
秦肅擰眉,知道他沒憋好主意,不過還是問了, 「你想怎麼做?」
「朕把薛家人放來這牢中,你自己看著辦。」
「秦宴!」見他把自相殘殺這樣的招用得這般直白,秦肅忍不住怒了。
「你別忘了,我是你皇兄,你不能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