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也很配合,洗就帶著一身熱氣就過來給他暖床了。
他身體很好,人跟個火爐似的,一上床溫堯就他懷裡鑽。
秦宴拍拍他屁股給他提醒, 「老實些,你身子受不住。」
溫堯察覺到了什麼,一邊搖著頭念叨, 「孽根吶,」一邊把手往下伸, 「你說你火怎麼這麼旺呢,昨兒不是才用過嗎?」
秦宴張口就借用他之前的話, 「憋太久了。」
溫堯嗤笑一聲,罵他活該,手卻沒停。
並在秦宴打算禮尚往來的時候拒絕了, 「我可沒你這麼壯實,怕弄多了會虧。」
他可不想英年不行,多丟臉啊。
「不會,朕讓人給你補,」秦宴貼心的表示。
溫堯: 「……」可真夠貼心的。
然後泄憤似的加了點力道,秦宴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把溫堯往懷裡一摟, 「下手這麼狠,小心下回朕不能給解藥性了。」
溫堯樂, 「下回的事下回再說唄,反正現在你在我手裡,我說了算。」
他起了壞心,非要捉弄下秦宴,男人從來都是最懂男人的。
秦宴在心裡給他記帳,等下回他肯定全找回來。
澡白洗了,還讓人來換了次被褥,秦宴火沒那麼旺後就抱著溫堯睡覺。
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不僅身子是暖的,連心也是。
他將人抱得更緊了些,成了他的人,他就不可能放手。
溫堯在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這人在思索怎麼徹底圈住自己。
……
次日,溫堯醒來的時候秦宴已經去上朝了,外面寒風大作,看著是要下雪的樣子。
溫堯窩在暖閣內舒舒服服吃完早飯,準備等秦宴下朝後跟他提一提出宮的事。
他從入宮到現在就出過一次宮,非常想出去逛一逛,還能看看他姑姑和妹妹。同時也能去了解下百姓對預防寒冬的準備工作怎麼樣了。
之前被拘在棲霞宮的時候,他給秦宴提了下火炕的事,他不會做,只能大概描述是什麼樣的,秦宴回頭就安排工部的人去研究了。
等工部研究出來後,再召一些窮苦百姓來學手藝,學好了去給人盤炕,既能賺點過年錢,得了火坑的人家也能舒舒服服過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