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同時還噘嘴,眨巴眼。
秦宴: 「……」
秦肅: 「……」
這麼點路走過來就染病了?
當然,秦宴還是很配合的,他將溫堯拉到自己懷裡坐著,眼神冰冷地質問秦肅,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敢說朕的人?」
秦肅扯著臉皮冷笑, 「本王還沒蠢到這個地步,說這些沒用的話。」
「嗯,」溫堯在秦宴懷裡點頭, 「剛才的確都是我編的,他說的是讓我跟他,就連那個毒藥都是他故意下的,想讓我毒發後跟他…我,然後……」
反正話不說完,暗示到位就行。
秦宴身上散發的冷氣明顯多了些,溫堯在他懷裡縮了縮脖子。
「畜生!」秦宴看著秦肅,吐出兩個字。
這對秦肅來說,真是極具侮辱,上回恭王打他罵他的事,秦肅可還沒忘。
而且事情還傳到了民間,百姓也沒少罵他。
秦肅沉下臉, 「告狀,溫堯,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聽到溫堯這個稱呼,秦宴瞳孔縮了縮,明白秦肅這是知道溫堯的身份了。
溫堯得意的歪頭, 「怎麼了怎麼了?你是不是想告狀都沒地兒告啊,畜生!」
兩人坐在上面,秦肅在下面站著,說話時還要抬頭,就直接矮了一節,加上兩人張口閉口的畜生,讓秦肅十分難堪,先前的悠然已經消失大半,只覺得胸中有股火不停往上竄。
溫堯的告狀還沒停,把秦肅真正跟他說的那些話一股腦告訴了秦宴, 「連孩子都能用來做威脅,說畜生都是抬舉他。」
秦宴倒一點不意外他的手段,這是他們母子二人的慣用手段。
秦宴譏諷, 「秦肅,這麼多年你依舊沒長進,跟你那個娘一樣,手段骯髒下作。」
「那又如何,有用就夠了,」秦肅絲毫不以為恥。
「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得聽朕的。」
秦宴並不與他爭辯太多,直接吩咐李長英, 「先關了吧。」
至於何時能放,怎麼才能放,秦宴都沒說。
秦肅立馬道: 「你敢!」
「秦宴,若本王今日不能出宮,明日這盛京必將血流成河!」
「是嗎?」秦宴輕蔑一笑, 「那不如等著瞧。」
侍衛們入殿抓人,秦肅自然不甘心束手就擒,可這是承明殿,由不得他!
人很快被帶走,李長英又得了個新差事,溫堯將長命鎖交給他, 「去趙將軍府上走一趟,問問這是不是他家孩子的。」
「對了,去傳個消息,若盛京明日出事,必是肅王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