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堯叫人來給他們上茶,自個兒坐到秦宴對面去啃點心,「為什麼不是皇后?反正你後位空著。」
秦宴沒說話,並且臉上的笑容也散去不少,瞬間引起了溫堯的八卦之心。
他往秦宴跟前湊,摸著下巴猜測,「莫非你已經有了心上人,只是現在求而不得?」
溫堯調笑道:「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是個痴情種。」
「沒有……」秦宴否認,「朕沒有什麼心上人。」
「但你猜的沒錯,後位朕只會留給朕心儀之人,若沒有,便會一直空著。」
溫堯沒想到,還能從這個暴君口中聽到這麼一番情真意切的話。
讓他有些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畢竟人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是足夠優待,想給予最好的。
「好吧,那你看著安排好了,」反正他也不是真想當什麼皇后。
那個位置,就是豎起來的靶子,誰當誰遭殃。
他已經夠慘了,並不想再給自己拉更多的仇恨。
溫堯又坐回原位,「咱們還是來說鹽的事吧。」
盛京並不臨海,秦宴是派了人去離盛京最近的青州海邊曬鹽,他也還沒看到鹽,只收到消息便迫不及待來跟溫堯分享了。
溫堯問道:「鹽曬起來很快,皇上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這個問題秦宴是早就思索過的他,他道:「暗中運到西南,等數量積多,朕再令西南駐軍賣鹽。」
西南大戶必然不甘心讓他們重金賄賂朝廷官員買回去的私鹽砸在手中,要麼就低價罄售,要麼就只能明著跟朝廷作對了。
他們膽子還沒大到這步田地,那就只能賣鹽了。
偏曬出來的海鹽比如今市面上販賣的官鹽好,又白又細,沒有任何雜質,價格還便宜,加上平常那些西南大戶的所作所為,百姓心中自有衡量,該去買誰的鹽。
等發現自己兩頭都撈不著,就該他們自己受難了。
秦宴等的便是這些人狗急跳牆,而後再來個一網打盡,從察覺到這些人做的事後,秦宴便沒想饒過誰。
溫堯伸出食指搖了搖,「皇上,你這樣不行,太強硬了,會讓人害怕的。」
「況且,財帛動人心,殺是殺不乾淨的。咱們何不做一個善良的人,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溫堯將改過自新幾個字咬得格外重。
秦宴抬手,示意他說下去。
溫堯笑笑,「這些西南大戶不是喜歡屯鹽嘛,那就讓他們買,就以原來他們賣給百姓的價格讓他們買,至於買多少,那就看他們從朝廷借了多少稅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