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特別開心,朝工藤新一揮手:「拜拜——」
工藤新一半月眼關上門,還沒扭頭就被降谷零從背後抱住。
他伸手摸摸降谷零的腦袋:「怎麼了?你和她說了什麼,怎麼把她哄得這麼開心。」
「也沒說什麼。」降谷零悶悶道:「我說她像我的姐姐。」
「你和她差八歲,叫姐姐也沒什麼問題。」工藤新一火上澆油地叫他:「那我以後叫你零叔叔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降谷零摟著他肩膀的手驟然收緊了,像個大金毛一樣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不許。」
「好啦,零哥哥。」工藤新一笑著側過臉:「你這次表現得很完美,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她說你和家裡人提過很多次赤井秀一。」降谷零陰鬱道:「而且每次都在誇他厲害。」
工藤新一:……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
「因為我的截拳道是赤井先生教的,那段時間確實和家裡說起過。」工藤新一說。
「那你到底和他們說了我什麼?」降谷零繼續追問。
發現他居然完全沒忘掉這件事,工藤新一隻能嘟囔道:「說你有些奇怪……也沒說什麼別的。」
他倒打一耙:「你本來就表現得很奇怪。」
降谷零:……
這有點無法反駁。
他憤憤地輕輕咬了一下小男友的耳垂:「反正我不開心。」
工藤新一猶豫地猜測他的想法:「那你想怎麼樣?」
降谷零一開始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道:「晚上再告訴你。」
晚上?
工藤新一不由自主地滾了滾喉結。
難不成……畢竟大家都是成年男人了,如果真的想……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家裡好像也沒準備什麼。
他胡思亂想了半天,洗澡的時候都有些害羞,沒想到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卻發現降谷零嚴肅地將被子塞進壁櫥,換了個超大的能蓋住整個床的被。
工藤新一驟然理解了他的想法:「你的要求就是這個?」
降谷零扭頭看他,眉梢一揚:「新一,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事?」
他輕輕捏了下工藤新一的腮,湊過去在那淡粉的唇瓣上親了一口,笑眯眯道:「雖然我也很想,可這種事要循序漸進……」
他還沒說完,就被工藤新一一下子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