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一點,工藤新一的自救能力未免有些太強了,他不是才被沼田重新綁好嗎。
「那孩子在臉上塗了點土吧,那樣膠帶就不會粘得太牢。」萩原研二聽完他們對案件的描述,眨了眨眼:「我剛剛看他的臉上和衣領上還有一些灰塵,應該是故意蹭上的。」
柯南在心裡默默還原帳篷里發生的事,他應該是撕掉膠帶後,說服了風太,讓他幫忙用什麼東西割斷了繩子,趁機跑了出去。
「這麼短的時間能做到這些,還真是個不得了的孩子。」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忍不住感嘆:「果然和柯南有些像。」
「所以,是同位體嗎?」諸伏景光的眉梢微微抬起,若有所思道:「如果相互對應,那我們是不是也會有拇指大小的形態。」
「沒有。」柯南用降谷零的聲音開口:「我沒有聽說過,所以我們兩個的相似也許是巧合,或者有什麼緣由在,世界的神秘就在於此,沒必要過多探究。」
「這可不像你會說的話。」降谷零緊接著又道。
他這樣像極了自言自語,好在他們幾個人圍在一起,沒引起別人的懷疑。
不過與柯南交談確實不適合在外邊進行,所以他們蹭著警察的順風車回了宿舍。
柯南看起來有些驚訝:「我們不去醫院嗎,那個案件還沒結束呢。」
「綁匪已經抓到了,社長的罪行也會被公之於眾。」降谷零低聲道:「你還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比如說工藤新一?」
「我為什麼要在意他?」柯南眨巴眨巴眼睛:「雖然他確實和我很像……」
「不止是外貌,性格也非常相似。」降谷零打斷他:「他很聰明也很果斷,只想著救人而不考慮自身這一點更是一模一樣,儘管年紀不大,卻已經像個優秀的偵探了。」
柯南抿了下唇:「優秀可稱不上,做起事來不給自己留後路,觀察力也還不足,唯一值得稱讚的是,他……那孩子比我誠實。」
他站在桌子上,微微垂著眼,連被燈光拉長的影子都透出幾分落寞。
但那落寞感就仿佛落入掌中的雪花,在瞬間消融,再抬頭時,又是慣常掛在臉上的笑:「沒想到零先生對工藤新一的評價這麼高,讓我有些嫉妒誒。」
降谷零凝視著他的笑臉,灰紫色的眸子眯起來,手撐著桌面猛地前傾,額頭與柯南只有一指寬的距離。
「柯南君。」他聲音很低,尾音壓抑:「你和他見面了吧,以正常的體型。」
他清楚地看到柯南的瞳孔驟然縮起。
「零先生怎麼知道?」知道自己沒有瞞過去,柯南只能無奈地問。
「工藤新一的演技可沒你好。」降谷零道。
柯南嘆了口氣,十歲的自己果然騙不過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