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待到沙都子和美惠都被警察帶走,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找到他們。
「柯南沒事吧?」松田陣平皺著眉,顯得兇巴巴的,目光卻一直往降谷零手裡瞥:「剛才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我沒事啦。」柯南朝他們笑道,還揮舞手臂做出了展示肌肉的動作:「剛剛是快要縮小了,所以才假裝痛苦,讓零先生趕緊帶我走。」
很好,這個小騙子上次就是這麼把自己糊弄過去的。
降谷零磨了磨牙。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不知道信了沒,反正暫且揭過這一話題。
「你臉上全是灰。」萩原研二拉著降谷零去井邊讓他打水洗臉:「沙都子小姐交代了一切,四本貴太有特殊癖好,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就強///奸了她,還讓她懷了孩子,這次又想對美惠下手,所以她才動了殺心,有這個理由在,法院那邊也能酌情判的輕一些。」
「據說美惠之後會交由教堂暫時收養。」
降谷零擦臉的手頓了頓:「教堂靠譜嗎?」
「雖然出了四本這麼個人渣,但教堂是正規的,平時也有收養,應該沒問題。」萩原研二道,他仔細打量降谷零:「你眼睛怎麼紅紅的?」
「剛剛在裡邊被煙燻的。」降谷零悶聲道,又很快轉移話題:「警方還說什麼了嗎?」
「沒什麼了……哦對了,我們需要把警車開到警局,然後自己坐地鐵回學校。」萩原研二朝他們眨眨眼:「目暮警官現在很信任你哦。」
估計在目暮警官眼裡,他現在是個推理能力超厲害的大偵探了。
降谷零苦笑兩聲,伸手想把松田陣平那的柯南接回來,對方卻一個背身擋住了:「我有事要問柯南。」
「等下……」想要抗議的降谷零被萩原研二拉走了,強行把他塞進副駕駛。
柯南眨巴眨巴眼:「陣平哥想問我什麼?」
「你覺得呢,想問的事非常多。」松田陣平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轉:「變大的事,你那個伸縮的帶子,突然出現的足球。」
他停了幾秒,出口的卻是另一句話:「那個疼痛不是裝的吧。」
柯南微微睜大眼,笑著擺手:「當然是裝的了,我的演技那麼好嗎?」
松田陣平嗤了一聲,不反駁他,只是用另一隻手蹭了蹭下巴,目光移開:「讓你一個小孩子衝進去救人,是我們的失職。」
他又把目光轉回來,惡狠狠地道:「保護民眾是警察的職責,你一個小孩子,下次不准再一聲不吭地衝進那麼危險的地方。」
柯南微微後仰:「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只要……」
「只要通過考驗就是成年體是吧。」松田陣平接話:「先不說是真是假,就算你實際年齡不是九歲,但仍然是個九歲小孩的身體,要逞英雄還早八百年呢,這些救人的事就交給我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