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還是第一次聽柯南用降谷零的聲音說話, 一時間都把目光移了過來。
「看我幹什麼。」降谷零朝他們擺手:「看現場去。」
「你怎麼在這兒?」金髮黑皮在日本人里太明顯,目暮警官一眼就看到了他,幾步走過來:「有什麼發現嗎?」
因為上一個連環殺人案幾乎是降谷零單獨破案的,他對於這個未來的同事的能力還算信任。
「仇殺的可能性很大,從現場來看,兇手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降谷零道:「匕首上有沾著鮮血的指紋, 牆面上的畫功力不淺,應該是個精通繪畫的人所做, 而且與四本神父有很大的仇恨。」
他摸著下巴, 目光落在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上:「刻意把他釘在十字架的繪圖上,也許是在嘲諷他神父的身份,大概率是做了什麼不符合神父這一身份的醜事……對了, 可以問問他下午見的人是誰。」
「因為我們今天下午打算來找他。」萩原研二走過來, 朝目暮警官露出個燦爛的笑:「不過修女說他在接待重要的客人, 讓我們五點半再來呢。」
「他們都是我的同期。」降谷零給目暮警官介紹。
下午接待的重要客戶是個線索,很快, 最後一個離開教堂的修女便被警察找了回來。
她是個長相清秀的年輕女生,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四本神父死了?」修女驚訝地捂住嘴巴,惋惜道:「怎麼會這樣。」
「他平時有什麼仇家嗎?」目暮警官問。
「沒有。」修女搖頭,篤定地道:「四本神父人很好,會聆聽信徒的苦惱,甚至還會親手給小孩子做衣服。」
「他的那方面有沒有問題,比如男女關係混亂之類的?」降谷零問。
修女想了想,還是搖頭:「應該沒有,我聽說他自從妻子去世後便沒有再娶,平時也沒見女人找他,哦對了,他還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兒,但好像和他關係不太好,他們很少見面。」
「有沒有可能是私下裡,這方面一點流言都沒有嗎?」降谷零繼續追問。
主要是兇手將匕首插在兩腿中間那個器官上,這種行為很明顯是對其性的痛恨,而且還沒有拔出匕首,直接留在那,如果不是故意誤導警方,就是想藉此強調這裡。
「真的沒有。」修女面露為難之色,猶豫片刻後低聲道:「不過有關私生活的流言……他的女兒倒是有,聽說他那個女兒沒成年的時候就未婚先孕了,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那孩子也痴痴傻傻的。」
「他女兒的名字是?」
「我記得是叫做……四本沙都子,今天下午四本神父就是和她見面,似乎聊得不太愉快。」修女說,她撓了撓臉頰:「我今天路過這邊的時候還聽到他們在吵架,似乎是為了前幾天四本神父去找她的事,但這裡房間的隔音很好,如果不是太大聲,其實外邊是聽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