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
安修傑輕輕「嘖」一聲,看著手機屏幕上冷漠的被掛斷界面,無奈地將其重新塞回了少年的口袋裡。這是他第一次正面和紀宸霖對上,也見識到了傳說中性冷淡的殺傷力。
「待會兒紀宸霖來接你,你可別說酒話哈。」安修傑半蹲在少年面前,戳了戳少年手感很好的臉頰。
軟乎乎的,像包子一樣可愛,像豆腐一樣細膩。
「唔,知道了。」雲小言鼓起臉頰,將安修傑的手撐了起來。
安修傑被他逗笑了,收回手道: 「小酒鬼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雲小言一邊搖頭,一邊嘟囔道: 「知道。」
安修傑「噗嗤」地笑出了聲。
都怪雲小言從前聚會都以牛奶代酒水,導致他現在才看到少年這般有趣的一面。
他又逗了少年幾句,一個身形挺拔,氣質與酒吧格格不入的男人就走了過來,帶著久居高位的尊嚴與強大氣場,四周的人都紛紛給他讓路。
安修傑抬起頭看向男人,愣住了。
這,這麼快的嗎?飛過來的?
紀宸霖朝安修傑點頭示意了一下,一句廢話沒說,就直接將卡座上癱著的少年攔腰抱了起來,看起來輕鬆得像是在抱著棉花。
剛才費了半條命才將雲小言移到卡座上的安修傑: 「……」
感受到熟悉的松木清香,雲小言沒有一點反抗,甚至還乖巧地用藕臂攔住了男人的肩膀,方便對方抱他。
紀宸霖自來到走一句話沒說,領了醉酒的少年,就直接抬腳朝外面走了去。
看著那公主抱遠離的少年,安修傑心痛地捂了捂胸口,撥通了奚世逸的號碼。
……
從卡座到酒吧門口的路上,雲小言還是有些不太清醒。
他只感覺自己被一隻堅實有力的手臂拖著,很穩當,也很有安全感,就像是回到了媽媽的懷抱里。
「媽媽……媽媽……」少年毛茸茸的腦袋在男人懷裡蹭了蹭,惹得人心痒痒的。
紀宸霖: 「……」
少年纖細的腰肢就卡在她的手臂上,溫軟可人,又脆弱嬌嫩,好像一隻手就能將其折斷一樣。
紀宸霖瞥了眼就停在酒吧對面的,雲小言司機的豪車,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少年打橫放在了自己車的副駕駛座位上。打算發信息讓司機自己回去。
「不要,不要。」在將少年放到真皮座椅上時,雲小言卻突然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脖頸,擺出了一副打死也不肯鬆手的模樣。
「不要離開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