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大變就是一種他自身的求救型號,絕對不能不重視!特別是對感性的戀愛腦來說。」
紀宸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欸對了,你周圍誰突然性情大變啊?」白季言這時候才想起來詢問。
「沒誰。」紀宸霖摸了摸高挺的鼻尖,道, 「就隨便問問。」
「真的假的?你會閒的蛋疼做這種假設,還特意來問我?」
「……」
打發走了八卦個不停的白季言,紀宸霖再度獨自陷入了沉思。
回憶起少年從前句句示愛的撒嬌,以及昨晚的「哥哥,你去找他吧」,他頭疼地捂額,覺得離婚這件事還是得從長計議。
而此時遠在別墅中閱讀《戀愛攻略》的雲小言,甚至想用音響播放一首《甜蜜蜜》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完全不知道紀宸霖心中所想。
為了離婚大計,一等男人周末加班回來,他就又像小尾巴一樣迎了上去。
只是口中的「哥哥我喜歡你」,變成了催離婚的: 「哥哥,你考慮好了嗎?」
昨日他問出那樣暗示性明顯的話後,紀宸霖卻緊閉薄唇,一個字都沒回答他。
思來想去,雲小言覺得男人應該還是面子放不下,不願意被甩了還追上去。所以需要他給對方做個心理輔導。
「哥哥,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雲小言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紀宸霖: 「?」
鑑於紀宸霖一向在餐桌上貫徹著「食不言」的良好習慣,雲小言不好在晚飯時勸說,所以乾脆在晚上也追到了男人的臥房裡。
他坐在一旁都快成他專屬座位的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紀宸霖工作。
換了常人,被他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早要受不了地問他到底想幹嘛了。
但紀宸霖顯然不是常人,竟能就這麼心如止水地工作了快半個小時,一點兒都不受他影響,也壓根不好奇他到底想幹嘛。
「哥哥……」雲小言忍無可忍地自己開了口。
「嗯?」紀宸霖蹙眉看著電腦屏幕,連個餘光都沒留給他。
「你真的不想念那位初戀先生嗎?」
紀宸霖敲擊鍵盤的動作停了下來,眉間的不耐更加深刻。但考慮到白季言上午跟他說的話,他還是強行舒展開了眉頭,聲音堪稱柔和道: 「怎麼了?」
「人,一生會有許多伴侶,但永遠只會有一個初戀!」雲·情感帶師·言如是說道。
紀宸霖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
雲小言對此卻絲毫不察,搖了搖頭,繼續假裝遺憾地說道: 「婚姻是男人的牢籠,特別是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聯姻,實在是可悲。」
他自詡就差把「離婚」兩個大字寫在臉上了,但紀宸霖卻蹙眉問道: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