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紀家是突破口,他調查那些人許久了,所以對這些名字也相對熟悉。
最後,他小手一伸,指向了某個名為「紀喜德」的人。
據他所知,這是調監控,修復視頻的主使者之一,最根源的問題肯定出現在他身上。
指完,他抬起了頭。
見紀宸霖挑了挑眉梢,雲小言就知道自己選對了。
「哥哥,你就不好奇當初他們為什麼會催婚嗎?」雲小言企圖將紀宸霖拉到和他同一條戰線上。
「不好奇。」男人三個字直接粉碎了他的期待。
「他們有利可圖,我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也滿足了故人的遺願,各取所需罷了。」紀宸霖冷哼道, 「再者,他們再心懷不軌,也絲毫動搖不了我所擁有的東西。」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說的也沒錯。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小伎倆確實都不夠看的。
「那……哥哥為什麼還要幫我?」雲小言聲若蚊蠅地問道,在身前對了對手指。
紀宸霖平淡地瞥了他一眼,沒坦白說自己是想在離婚前儘可能補償他,轉而道: 「還打不打?」
少年心思單純,直接被他帶騙了: 「打!」
紀宸霖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撥通,一點兒給自己打腹稿的時間都沒留。
在「嘟嘟」的撥號聲中,雲小言也在自己手機上點了「錄音」,然後視線地在紀宸霖薄唇和手機屏幕上來回搖擺。
看男人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在敬佩的同時,自然也很好奇,好奇紀宸霖有什麼辦法能問出對方的陰謀。
「餵?紀總?」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了。對面稱呼紀宸霖為「紀總」,而非小名,就足可見他們之間有多疏遠了。
而紀宸霖連平時敷衍的一句「嗯」都沒說,像給屬下下達命令一般道: 「找個沒人的地方。」
對面呆愣了幾秒,但很快便傳來一陣悉索聲,應該是在轉移陣地。
雲小言在一旁聽著,比兩個當事人還緊張,光攥著自己的小手還不夠,他把手機往桌上一丟,就以「按摩」的名義按住了男人的右手。
紀宸霖眉頭一皺,剛想拒絕開口拒絕,電話的另一頭便傳來了說話聲。
而少年雙手捏著他的大手,輕慢地揉著,若是強行抽回……紀宸霖回想了一下那肌肉撕扯肌腱的刺痛,還是就此作罷,任由少年亂來了。
……就當作是按摩師又在給他做康復訓練了就行。
「紀總,我周圍沒人了。您有什麼事找我嗎?」對方話中的奉承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