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勝利就近在咫尺,卻因為個小陰溝遲遲無法觸碰的感覺,讓少年心裡感到憋屈得不行。
這日下午沒課,雲小言一咬牙一跺腳,從附近菜館裡預定了一份肉湯,用保溫桶裝好好,就裝出了一副「給忙碌工作的老公送自己煲的湯」的模樣,興沖沖地直接殺到了紀宸霖的公司樓下,準備和男人當面說清楚。
他慌得小臉紅撲撲,喘著粗氣整理著自己本來就整潔的衣服,確認無誤後,才走進了紀氏集團的大門。
只是沒等他刷臉坐上VIP電梯,他就先被另一位個高腿長的帥哥拉走了。
公司外商業街的一家咖啡廳里,對面的男人的笑著朝他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白季言,紀宸霖的朋友。」
紀宸霖身邊少有親近的兄弟,所以雲小言對他的名字略有耳聞,也曾在紀家晚宴上與對方有過一面之緣。
他伸出手虛握了一下,道: 「我是雲小言。」
他看了眼腳邊還熱乎的肉湯,皺了皺小臉,不知道對方找他所謂何事,解決完了之後還來得及給紀宸霖送熱湯嗎?
白季言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勸解道: 「要不別給他送了?」
「啊?」雲小言被他一句話弄懵了,當即就搖了搖頭道: 「不可以的,哥哥工作很辛苦,我幫不上什麼忙,也得力所能及地對他好。」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好像聽到白季言輕嘆了口氣。
「你真的喜歡紀宸霖嗎?」白季言問道。
面對男人的好兄弟,雲小言自然不能身體和嘴各做各的,重重點頭道: 「當然啦,哥哥那麼好,我超級愛哥哥的」
白季言被他一句肉麻的表白激的胳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嘴裡苦笑道: 「別愛他,愛他沒結果。」
雲小言滿頭問號,本能地把對方當成什麼神神叨叨的非主流,剛打算起身走人,再也不見,對方卻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紀宸霖心裡裝著他的白月光,你沒機會的。」
這句話宛若定海神針,讓少年頓時停下了欲起身的動作,眼裡冒出八卦的精光,臉上赫然寫著「然後呢」三個大字。
白季言想過少年會傷心欲絕,會拍著桌子說「我不相信」,甚至會立刻打電話質問紀宸霖,但萬萬沒想過他會是……會是這種奇怪的反應。
他如少年所願地接著道: 「紀宸霖到現在都對那白月光念念不忘,痴情得堪比賈寶玉,恐怕心裡再裝不下其他人了。所以,要不咱……知難而退?」
白季言知道一旦紀宸霖做了決定,是絕對不會有任何迴旋的機會的。所以與其到時候離婚的時候給少年當頭一棒,還不如現在勸他早早放手,及時止損。
「白月光?既然這麼重要,那哥哥為什麼不去找他呢?」雲小言不如人願地抓錯了重點。
不等無語凝噎的白季言回答,雲小言心中先冒出了小說中的種種情節,捂嘴不可置信道: 「難道白月光出國了?不會,不會是……英年早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