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當庭獻寶嗎?」
秦鳳樓臉上看不到先前的瘋狂,變得平靜溫和。他低頭親了親柳白真的額頭,鼻尖,低聲說:「我就當你把自己獻給我了。」
柳白真又是害羞,又是好玩地嘻笑起來。
「然後呢?」
他故意不直接問自己最想問的,一個勁地然後呢然後呢。
秦鳳樓晾他半晌,直到他主動噘著嘴親上來,才慢條斯理道:「然後朕就退位讓賢,處理一下明鑑山莊的產業,帶著你和鳳翎軍跑路。」
柳白真愣住了,退位就算了,還要跑路?
「那小子回頭後悔了,說不好就要大義滅親,還是走為上計,」他摸了摸扎手的下巴,沉吟,「去海外如何?我正好收了幾艘海船。」
柳白真心道,不至於吧?
數月後,秦鳳樓按計劃頒布了退位詔書。小皇帝原本為他準備了封地,包括了瀾山城在內,可他後腳就帶著柳白真和鳳翎軍離開了中原。
從此又是另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