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帶著你們走,才能如此順利來到洞口。若是外人闖入,哪怕平安過了瘴氣,也會走錯路,去往別的洞穴。」
二十畢竟年紀小,知道什五有救,一放鬆,好奇心就上來了。
他忍不住問:「若是去別的洞,會如何?」
白司看他一眼,嘴角詭秘地勾起:「會遇到有趣的蟲子。」
這下不光二十,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開個玩笑,」白司神情自若帶頭進了洞穴,「若是不小心進錯了洞,除非對著齊勝天的方向三跪九叩,自斷兩臂,這樣就有白氏族人帶他離開。不然的話……那洞裡到處都是蠱坑,有的是蠱蟲等他,最後大概就是變成人蠱。」
「我們萬山城自歸順朝廷,便廢除了製作人蠱的陋習,不過嘛,要是有人不長眼睛自己撞上來,就怪不得我們了。」
二十隻覺得自己後背起了一層又一層疙瘩,可他實在又好奇。
「人蠱甚個樣兒?」
他們跟著白司,洞穴很狹窄,但卻高聳,無數的鐘乳石密密麻麻朝下,懸於他們頭頂,水聲滴答,迴蕩著二十天真的聲音。
白司愉快地笑了。
他抬起手,張開手指,在二十面前晃了晃。
二十困惑地看看他,又看看面前的手,手指粗長,手心光滑,幾乎沒有什麼紋路。
他正納悶,對方的手心猝不及防地裂開成了四瓣,露出血糊糊的肉/壁,。明明是薄薄的手掌,卻分明有深不見底的肉/腔,而腔體深處,又探出一張小兒的臉!
這張臉只有嬰孩拳頭大小,緊閉雙目,張嘴便沖他尖嘯,伸出的舌頭如同蛇信,又在頂端裂開!
「啊啊啊啊——!!!」
二十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叫,朝後跌倒在地上,驚恐地瞪著白司,和見鬼一樣。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柳白真幾人,也臉色發白集體後退。
這時兩方人再次壁壘分明地站在兩側。他們還在有餘光的洞口,而白司一行人已經站在幽深的洞裡,用同樣的表情看著他們。
白司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這就是人蠱。我便是經過了人蠱的考驗,成了萬山城的聖子。」他也不看其他人,依然朝著前方繼續走。
柳白真覺得就這短短的一天,他已經經歷了各種中式玄學恐怖橋段,頭皮發麻的頻率到了脫髮的邊緣。
「我們還走不走?」他哆嗦著轉頭問秦鳳樓,結果發現,這人已經目光呆滯,自閉了。
去還是要去的,白司這人挺有意思,即便他嚇唬眾人,卻並沒有讓柳白真他們生出警惕心。
大家跟著白司在山洞裡走了大約一刻鐘,終於見到了光亮,他們迫不及待鑽出了山洞,站在半山腰的平台上,眼前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