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走,秦鳳樓抓住他的手腕,從唇縫裡擠出聲音。
「別……不用管我,過一個時辰,就好了——」
「你在開玩笑吧?」柳白真愕然。
要知道忍痛是會損傷神經的,別覺得很多疼痛忍一忍,過去就好。強行忍痛,只會對人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何況還要忍整整兩個小時!
「輸真氣沒用,」秦鳳樓看到他著急到額頭冒汗,不知為何,竟覺得渾身的麻癢疼痛減輕了許多,艱難地調笑,「不如,你讓我轉移轉移……注意力……」
他眼睛往下瞥,柳白真跟著看過去,震驚地發現這老兄竟然還有反應了。
牛啊!
秦鳳樓差點也學他翻白眼:「……這是藥效所致……」
他也就是隨便調笑小騙子,有人陪著說話,自然要比獨自忍耐好許多。結果柳白真站在他面前,一臉的若有所思。
「如果我幫你的話,能有用嗎?」他摸摸下巴。
仔細想想,秦鳳樓幫他那幾回,他肚子上還有傷口呢,結果全過程他腦子都跟漿糊差不多,根本感覺不到腹部傷口的疼痛。
也許真有用。
秦鳳樓反而窘迫了,這時候又一陣藥效反衝筋脈,他疼得悶哼,猛地錘了一下桌子。下一秒,一隻手摸上了他的小腹。
他嚇得睜開眼,就見青年半跪在他跟前,一手正試圖解他的腰帶,一手扶著他的大腿。察覺到這點,他的大腿肌肉不聽使喚地繃緊。
一股灼熱從頭頂和腳跟,同時湧向了臍下三寸,心火瞬間成燎原之勢。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用一個詞概括,那就是如黃粱美夢。
秦鳳樓不知不覺扣住了桌沿,喘著喘著仰起頭,他渾渾噩噩地閉眼,用全身心去感受心愛之人的笨拙和熱情。
「再……深/些……」
他伸出左手撫住青年的發頂,又無意識地順著鬢角到對方的耳朵和臉頰,最後順著撫向青年的後頸,用力把人往身上摁。
「唔——」
柳白真同樣閉著眼,眼角沁出淚水。他滿臉漲紅,吃力地動作著,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海清寺的那場大火,已經快要燒著了。
夜漸深,不知過去多久,青年咳嗆著伏在男人的腿上,形容狼狽地擦嘴。但他這副模樣在秦鳳樓看來,不知道有多麼可憐可愛。
他心中滿是柔情,溫柔地替柳白真順著長發,氣息未平,嘴裡已經開始調侃。
「第一次就這等厲害,不愧是鳳郎的相公……看來鳳郎先前不算白替你——」
「快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