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道,「春娘那兒,我可讓大夫瞧過了,看脈象也快三個月了。」
張成一陣激動。
本以為無後,誰知道一夜春宵竟然結了果。就算反應過來被算計,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往坑裡跳。
張成滿身是勁離開了徐娘的宅邸。他想了半天,西靖王那頭不是好糊弄的,他自己不能出面,也不能讓人查出來他做了手腳。
最後他找了自己的奶兄弟,趁夜色去了西街,花錢使喚一個小乞丐去敲賀固安租的一進院子。他被帶走幾日,因為尚未定罪,小皇帝也在和人背地裡周旋,故而消息還沒有傳開。
賀固安身邊唯有一個老僕,突然聽聞家主人被關起來了,差點暈倒。再聽說主人在牢里可憐啊,又餓又冷,老僕連忙哭著去做湯做菜,又急急地進屋去整理包袱。
張成的奶兄弟就在此時從小乞丐留的門裡鑽進去,把有毒的珍珠粉灑在鍋里。
他趁老僕回廚房之前溜走,就站在街角,看著老僕拎著食盒,乘著牛車往刑部大牢走。等到了那邊,老頭自會一路順暢地進到賀固安的牢房裡。
賀固安必死無疑。
至於老僕嘛……他看了看屋子,老僕回來看到湯飯剩了許多,難道會浪費嗎?
他讓人在這裡守著,自己回去了西街找那小乞丐。
事情應當是萬無一失的。
話分兩頭。
柳白真答應了靜慧,等對方上完晚課,要和他一起去見主持。可他睡得噴香,秦鳳樓如何捨得叫醒他?
「白真被嬋禮戳了一刀,又接連趕路,他需要休息,」秦鳳樓堵在門口,「明日再見靜明也是一樣。」
靜慧見他滿臉春風,尷尬地移開視線:「那便罷了,小僧說也是一樣。」他有心想提醒秦鳳樓,可這等事,他一個和尚怎麼說得出口?
只好眼不見為淨。
秦鳳樓見狀滿意地轉身回房,擠到了柳白真的床上。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單人床,肯定不舒服,不過第二天他就能看到柳白真羞窘的模樣,那可真有趣。
他美滋滋地把人從被子卷里挖出來,抱進懷裡。
兩人安安靜靜睡到後半夜。
一陣悽厲的慘叫劃破寧靜的夜晚,整個寺院,沸騰了。
第39章
柳白真驚醒,頭一抬撞到秦鳳樓的下巴。
「嘶——」秦鳳樓差點被迫咬舌自盡,俊臉扭曲,「真真兒,你險些殺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