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不覺便親到一起,呼吸急促地此起彼伏,輾轉反側,親密無間。
他鬆開人,又順著嘴角的濕痕,口允了幾下。
青年雙目半閉,睫毛隨著他弄一下,就抖一抖,嘴角被他吸紅了好幾片,乍一看跟貼了幾片粉嫩的花瓣似的,柔弱無助。
秦鳳樓眼含笑意,低頭又輕啄數次。
他當然知道什麼柔弱都是假象。這人能在數十人圍攻下殺出重圍,已經不是當初那等綿軟可欺的人了。
可是卻令他更加心動。
「真真跟我回去好不好?」他喃喃道,把青年緊緊摟住,迫使對方潮紅的臉緊貼著自己的胸膛,「我給你打一條最粗的金鍊子,拴住你的腳,就讓你在我的床上,在我的房間裡……」最好永遠不出去。
他說著胸口起伏,幾乎要為想像中的畫面衝動了。下一秒柳白真就一巴掌糊到他臉上,啪的一下特別響。
「我也整條LV的狗鏈給你好不好?給老子起開!」
「……」
那是什麼狗鏈?比他的金鍊子還名貴?
秦鳳樓納悶地琢磨。
柳白真罵完人,奮力拽住自己差點消失的褲子,即便衣不蔽體,依然十分有尊嚴地昂首走回自己靠牆的床位,最後氣咻咻地用薄被把自個兒裹成一個球。
「我不鬧你了,」秦鳳樓半晌坐起來,頂著個巴掌印還得勸他,「你別蒙住頭,小心憋過氣去!」
柳白真躲在被子裡翻白眼。翻完了,他開始暗戳戳地發愁。
媽呀,這古代的基真不好當!他剛剛摟了秦鳳樓的腰,那腰比他壯兩圈!整整兩圈啊!
這讓他怎麼下得了手?
他哆嗦地摸了摸自己,不行了。
柳白真頓時覺得自己像個沒用的已婚男人,到了要交公糧的時候,只能用假裝生氣掩蓋自己的無能。
話說,古代有那種藥沒有?
唉……秦鳳樓為啥長得那麼高大……雖然帥是很帥的……
他還在哀怨,突然感覺有人隔著被子拍他的背,嚇得一個激靈。
秦鳳樓這麼迫不及待嗎?!誰來救他!
柳白真含淚給自己打氣,身為男人不行就已經是罪過了,如果還逃避,豈不是罪加一等?
他鼓足勇氣把被子一掀——掀了一半,然後捏著被角,可憐巴巴地瞅著秦鳳樓。
「現在太、太晚啦,下、下回吧……?」
下回他一定努力!
秦鳳樓只是想讓他別蒙著頭,這下子被閃電般萌倒了。他倒抽一口氣,捂著胸口點頭:「聽我們柳相公的,下次就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