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長智。
代價就是次次累個半死。
所謂顏控,等於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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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我們先走了!新年快樂啊!」
「好,新年快樂。」
年會過去,公司陸陸續續開始放假,喬言站完年前最後一班崗,準備開始享受假期。
「離過年還有點時間,我打算明天就休啦!」拿著年會白嫖到的獎品,出發北歐看雪!
臨下班打卡,喬言思忖兩秒,問:「尹浩哥你們呢,是不是要準備回老家?」
尹浩:「呃對,明天的機票。」
林珊珊:「嗯。」
都明天啊?
這不趕巧了嗎。
喬言剛想說他們也是明天的機票,想問問他們什麼時間過去,趕得上的話還能捎大家一程。
但尹浩截了他的話音:「不同路。我家在鄉下,遠得很。」
「……哦,好吧。」
「那珊珊姐——」
「晚上的。」
尹浩:「不用管我們死活,生……」
林珊珊踹他一腳。
尹浩頓了頓:「生命頑強,在哪都能存活!」
林珊珊:「好好享受,玩得開心。」
喬言古怪地看兩人:「……?」
不知怎的,他驀然生出一種錯覺,覺得他們話里話外帶著點欲蓋彌彰的意味。
一晚眨眼便過。
第二日上午,兩人再次將二餅和六一交付給梁珏,開啟甜蜜雙人游。
直至一屁股坐上頭等艙,喬言滿腦的興奮勁還沒從中抽離。
在萬米高空之上,喬言有點度蜜月的感覺,他躁動地想。
「航班時間會很長,睡會兒。」看他熬鷹似的,眼睛恨不得貼在玻璃窗上,梁柏聞無奈將人腦袋掰回來。
被迫戴上眼罩,喬言感覺自己又睡神附體一般,頭一歪,精準地找到「人肉靠枕」的位置,眼前漆黑一片,困意便漸漸席捲。
只是睡過去前還在想:教堂、雪橇、極光……他來了……
飛機在一片雪白的國土平緩落地,因為溫差,感受到異國熱情的颶風,喬言禁不住打了個哆嗦,下來的第一句話不是「雪景好美」「建築好夢幻」「風景好奇特」,而是——
「好冷!」
雖說早早做了功課知曉號稱雪之國度的芬蘭冬季嚴寒且漫長,最冷時氣溫可以達到零下二十度,但他還是被迎面撲來的寒風拍了個趔趄。
向來比其他人體溫更低的喬言有點遭不住,所以他現在要全副武裝。
圍巾,針織帽,手套,這是標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