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還不錯,有點軟,想必沒少健身。
望著胸前不安分的小動作,梁柏聞啞然一默:「……」
環境加持,氣氛霎時旖旎。
「你這樣,某種意義上來說算不算騷.擾?」
疑似嫌疑犯本人瞪大眼睛:「?」
等等。
不對。
「我們有本。」喬言疑惑一秒,脫口而出。
似乎是誘使他說出令人滿意的那句話,達到資本目的的梁老闆彎眼附和:「是,那你擁有行使的權力。」
接著他稍停,又說:「更深入的權利也可以。」
深入……?
喬言不免想歪。
大家都是正兒八經的七尺男兒,按理說沒什麼可避諱的,他能懂,梁柏聞自然更懂。
但碰碰嘴皮子都害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的人,自然只能拋出一個模糊的答案:「以、以後再說。」
「你這個大餅期限可太長了。」梁柏聞看一眼就知道,喬言羞赧又四下閃躲迴避的眸光是因為想到了什麼不可描述的畫面。
「提前給點好處。」
話音墜地,繾綣溫馨的柔軟與侵占城池的壓迫感一同襲來。
梁柏聞像個無良又黑心的放貸頭目,肆無忌憚地汲取「利息」,而喬言站在原處,尤像個任人宰割的商品。
最終,漫長的早安吻以孱弱的喬言大腦缺氧,昏昏沉沉而收尾。
給予調整呼吸的時間,隨後只聽梁柏聞笑:「無利不起早,是商人。」
喬言愣神一瞬才抗拒著推阻:「我還沒刷牙!」
聞聲,梁柏聞拇指順著下顎線自發向上輕撫,不費一絲力氣便撬開喬言微潤的唇,細細檢查一番後笑道:「挺乾淨的。」
喬言無言:「……」他這層濾鏡,是否太大了些?
「新的牙刷在洗漱間,衣服也是。」
「……哦!」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後知後覺糾結衣服是誰換的,儼然已經不重要了。
他現在餓得想啃人,而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地被人啃!
-
張阿姨八點才剛來。
可口卻不顯油膩的早餐整整齊齊碼在桌上,她下一步是整理家中物品順便清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