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還得抽空約會,維繫感情。
聽著都累。
只有喬言本人蒙在鼓裡。
畢竟就算知道又能怎麼樣呢?
兩人各自思忖著,下一秒,皮質沙發驀地凹陷。
整個身子騰空又落下,喬言怔怔地抬眼,一下撞進對面深邃的眼底。
「……」怎麼,蹲累了想坐會兒?
姿勢莫名曖昧,以至於喬言僵直著腿不敢往下坐,但梁柏聞控著人,一手環著後腰,另一手攏了攏他左側的腿。
貼得更近了些,喬言不知道對方能聽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不管親近多少次,他潛意識依舊會像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那般悸動。
「抱歉,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吸貓似的埋首,梁柏聞聲音打在喬言被衣服包裹的肋骨處。
很瘦,穿著毛衣都沒幾兩肉,掀開估計更甚,他想。
如有實質地將人摸了個遍,他又說:「所以千里迢迢跑回來,就是為了查我的崗?」
「……」溫熱的掌心還在背後摩挲,像是被人摁下了暫停鍵,總之喬言不敢亂動。
許久,左右一思量,他支吾兩下:「不是。」
鬆了鬆手,梁柏聞眉梢微挑,等他接下來的話。
「馬上……十二點了。」
「嗯?」
眼見著和面前人的距離愈發接近,梁柏聞感受到唇邊很生澀、又很溫柔的一吻。
還有一句扭扭捏捏的「生日快樂」。
十二點的鐘聲響了。
梁柏聞很短暫地僵硬一瞬:「這算是禮物嗎?」
喬言眼觀鼻鼻觀心,垂著視線,但並非對焦在梁柏聞眼上。
「反正你沒跟我說,所以沒有準備蛋糕……」名為自責的情緒在這一刻湧上心臟,眼睛有些酸澀卻被固執地憋了回去,他說:「什麼也沒有準備。」
「沒事,這些都不需要。」覺察到微顫的呼吸聲,梁柏聞一滯,手下收緊:「不需要,也不重要。你不提,我根本沒意識到今天是二十七號。」
饒是英明神武的梁總也束手無策。
他是真怕。
怕人磕了碰了,更怕人掉眼淚。
喬言撇開頭:「騙人。」
「冤枉。」梁柏聞確實沒說謊,今天是什麼日子,他早就忙忘了。
復而抬手壓了壓偷親小人的發頂,他啞聲道:「謝謝,禮物我收下了。」
「那麼,」強硬地擺正人下巴,梁柏聞頓了頓:「現在回來見我,是真心要給我補過生日,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