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短地笑了下,他說:「好大的醋味,我隔著屏幕都能聞到誒。」
梁柏聞不可置否,突地,聽筒內傳出二餅的嚎叫。
聲音有點遠,喬言聽不真切。
「你到家了?我好像聽到二餅的聲音了。」
「嗯。」回應他的還有玄關處輸入的密碼聲。
嘈雜的聲音消失,喬言聽到一陣敲鍵盤的聲音,梁柏聞問:「還在工作?」
「對啊,今天還有好多東西沒改,」盯著屏幕,喬言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蔫了吧唧:「打工人好苦。」
梁柏聞笑,隨後想了想:「需不需要寵物陪伴服務?我開個視頻。」
畫面出現,但只有一隻修勾的身影。
「六一讓梁珏接走了。」
「所以二餅才惱羞成怒?」喬言覺得好笑,猜測說。
梁柏聞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在家喊一晚上了。」
喬言樂得直笑,突然覺得改圖也不是那麼煩悶。
由於最近視頻通話的頻率高了不少,他索性用切換到電腦上,然後將窗口縮成一個小方塊放在左下角,做完一切才開始工作。
當然,每次都是被哄著莫名其妙才開的。
兩人各司其職,安靜的室內僅有鍵盤和滑鼠的輕響,偶爾會有兩句交談。
因為有外援,喬言沒一會兒就保質保量的完成了工作。
偷偷撇了幾眼左下角的小屏幕,就收集了好些素材。
屏幕里的人很專注地在鍵盤上敲打著什麼,手機豎著放置在桌面,以至於喬言望過去只能看到半邊臉,半邊臉陷在陰影里,眉目有些冷。
沒有出聲打擾,喬言悄悄拿出手繪板,而後將視頻畫面放大,開始畫畫。
室內再次沉寂。
於是結束工作的梁柏聞在下一秒就看見了某個根本沒有遮嚴實,甚至嘴角掩飾不住笑意的人,低著頭在搗鼓著什麼。
很認真。
光明正大地注視著小捲毛,偏偏小捲毛還是個神經粗的,他若不發出點聲響,怕是掛電話前都不一定知道他截了許多張照片。
梁柏聞勾著唇角,手法嫻熟地將圖片保存至相冊。
然而,剛被人暗嘆粗枝大葉的喬言似有所覺,不過僅僅只是抬頭看了眼,就猝爾撞上了對方探究般的目光。
「你、你一直看我幹嘛!」
徒然一驚,懸於發送按鍵上的指尖蹙地一抖,不偏不倚地落在屏幕上方,僅兩秒,動態顯示發送成功。
「看你背著我又做了什麼。」梁柏聞這會兒眼神倒是柔和,沒有方才直視文件那般凜冽。
「沒啊,沒做什麼……」
因被抓包而心虛的喬言眸光皮飄忽,轉而低了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