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居高臨下地往下望,默默在心裡掂量。
兩百平,大概。
就算再多養兩三隻貓貓狗狗都綽綽有餘。
主臥或許是在三樓,他稍稍抬頭帶著好奇的眼神撇了眼,很快又收回眼神,雖然很好奇,但私人空間不在准許參觀的範圍內。
最後一個台階踏上,喬言敏銳地發現正窩在諾大的狗屋裡小歇的六一。
「六一!」
聽到屬於自己主人聲音的六一先動了動耳朵,大抵還以為是在朦朧的夢裡。
喬言好笑地又喊了聲,它登時睜開眼,一黑一藍的眸子水亮亮,視野變得清晰後它動作流暢地朝喬言奔過去。
「不好意思這麼晚才來接你,」喬言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它:「你有沒有想我呢!」
六一甩甩尾巴:「嗚!」
不用說,它是一直記掛著人的。
喬言捏了捏它的肉爪,轉而驀地一頓,慢慢吞吞說:「不過,你好像,橫著長了?」
原本被摸摸舒服得眯起眼睛的六一:「?」欺負它聽不懂是吧!
「伙食一定不錯吧,」喬言怕自己再說下去,六一可能就會在這裡常駐,於是見好就收,撓撓它下巴:「沒關係,手感比原來更軟了!」
六一有點脾氣地在他懷裡拱了兩下。
一人一狗抱在一塊搖搖晃晃,另一間屋裡正被「隔離」的二餅一個跳躍的大動作,隨後喘著氣闖進喬言視線。
嘴裡還叼著一隻布偶娃娃,見到他後歪頭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汪」了聲表示歡迎。
許久沒和二餅見過面卻也沒有生分。
實際上,平時梁柏聞是沒有限制二餅的活動區域的,反正就算單獨將二餅隔離至二層,他也有辦法越獄。
畢竟……
兩隻都是雄娃娃,能發生什麼?
但人都進家門了,表面樣子還是要做充足。
二餅自己越獄那就同他無關了。
每次下班總能看見自家的崽子恬不知恥地纏著六一的畫面,仿佛已經默認兩家人一家親。
怕六一認窩,連最寶貝的玩偶都搬去了它的地盤上。
還挺體貼。
不過這在梁柏聞看來,不過是為了能光明正大和六一貼貼的小把戲罷了。
當然,關於這點,喬言此刻還蒙在鼓裡。
很久沒見到自家親親寶貝,喬言盤著腿陪六一玩了會兒,正要準備離開,忽而聽聞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尋著聲音抬眼,喬言看見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女人。
確切地說是短髮女人。
「你回來——」她一身寬鬆的居家睡衣,在見到客廳內的喬言後,嘴邊的話隨著礦泉水一塊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