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骨子裡的節儉。
「乖乖乖,給你買了新皮膚還有禮物,現在睡覺吧昂。」
喬言連哄帶騙,又當爹又當媽,給人槓到床上蓋好被子。
他知道自己淺顯的酒量,出於照顧朋友的原則,他沒喝。
……
……
凌晨一點。
收拾完屋裡的一片狼藉,快速沖了個澡,喬言猶如無骨頭的軟體動物一般,非常想直接癱倒在床。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夜燈。
方嘉禾睡得四仰八叉,一人占據了諾大的雙人床。
喬言搬走他半個身子,躺下後兀自沉澱,觸及到法律上的問題他並不太了解,對於這種情況,他一般會選擇求助度娘。
只是拿出手機的瞬時,他看到了頂上來的兩條消息。
梁柏聞:【還好嗎?】
喬言指尖猝爾蜷縮,瞄了眼信息發送的時間。
兩個小時前。
側目看了眼睡姿清奇的方嘉禾,理解他的意思是在問他這裡的情況。
喬言很想說不太好,但敲下這幾個字,手指又停留在刪除鍵上方。
一直打擾別人不好。
更何況他現在不知道梁柏聞……到底是什麼意思。
試問,有那個上司會做到如此盡職盡責地關切員工?
他可以篤定地說是沒有的。
前提是在一眾網友的提點下,喬言察覺到了兩人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梁柏聞就站在外邊一點點磨著,遲早有一天,遲早有一人會忍不住先開口。
至於捅破後會發生什麼。
喬言抿了抿唇,他說不準。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感覺自己心臟是不是發生了些許故障,腦中一旦闖入「梁柏聞」三個字,心跳便不自覺加速,就像是關著一隻麻雀,撲騰著翅膀。
混亂且矛盾。
喬言甩了甩腦袋,告訴自己別多想,或許只是單純地關心一下,畢竟撇開兩人潛在的身份不談,他們應該算是朋友吧。
應該是。
喬言給自己的預設加以肯定的理由。
他偷摸在被子裡惴惴不安地思忖,一側的方嘉禾忽地翻了個身。
手一抖,那段還未編輯完的文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送了出去。
喬言微微偏頭,見人沒醒,他又躺了下去。
消息送達,很快,手中傳來一聲又一聲震動。
電話?
誰的?
三個大字,讓喬言如臨大敵。
鑑於身側還躺著個呼呼大睡的人,喬言接起電話後自動降低嗓音:「……餵?」
梁柏聞聽著對面的氣音,一呼一吸的,有些急促也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