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撒手沒,」梁柏聞沒料到它這麼不矜持,將它從一眾狗子中單拎了出去:「讓它去下一輪吧,放一起容易出事。」
喬言噗嗤笑出聲:「原來你是這樣的二餅。」
二餅不滿地叫了兩嗓子,被重新戴上牽引繩,反抗無果。
沒了二餅的阻撓,六一顯然更如魚得水,沒過五分鐘就成功通關,拿到第一張通關貼。反觀第二輪的二餅,在乾池子裡撲騰許久,最後還是工作人員放了水才過,累的不是它,而是喬言和梁柏聞兩個家長。
「休、休息會兒吧,這樣下去我體力馬上就先耗盡了。」
太陽高懸,喬言喘著氣,汗珠順著額角的毛髮正往下墜。他看向梁柏聞,驚覺對方牽著撲騰不止的大型犬,站如松。
體力真好,哈哈……
「別蹲太長時間,一會兒起來會頭暈。」
喬言就差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不過他還是很聽話地沒有蹲下去,只是彎腰將手撐在膝蓋上。
「前面有個寵物塔羅牌,我們要不先去這裡吧?」他緩了會兒,感覺好多了,正準備直起身邁步時,眩暈仍不放過打擊他大腦的機會,踉蹌一下,身體不受控往前傾。
晃眼間,梁柏聞抓住他的手,沒讓人繼續往下倒,等喬言站穩後他才堪堪鬆手。
被觸碰的皮膚漾起一陣酥麻,只一瞬喬言便收回手小聲道謝:「謝謝……」
梁柏聞注意力原本都在人即將跌倒的這件事上,然喬言的一個小舉動讓他重新對焦視線。
青年的手微涼,即使是在日光充足的晴天手指也透著涼意。
他一向善於觀察,所以在喬言縮手的瞬間,梁柏聞看到了隱匿在青年手腕處的一枚圓潤小痣。
顏色很淺,帶點棕褐色。
也沒有凸起的感覺。
「走吧。」
指尖的觸感轉瞬即逝,梁柏聞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營地的建造彎彎繞繞,腳下的走道仿佛是剛鋪上沒多久,踩踏下去還帶著些泥土的鬆軟感覺。
兩人往尋著指示牌往裡走,很快找到下一個目標地點。
塔羅屋不難找,門口甚至還懸掛著一個瑩亮的紫水晶球。
依舊是喬言先帶著六一進去,掀開門帘,裡面幾乎是漆黑一片,大概是有觸發亮燈的裝置,喬言剛坐下眼前的蠟燭就像煙火一樣炸開,屋內滿是猩紅的光亮。緊接著一個奇裝異服的工作人員從內門走出,不帶一句廢話地用手將塔羅牌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