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誇誇方嘉禾辦事效率極高,趕在周六之前……
周六?!
喬言突地想起梁柏聞。
今天滿腦子都是工作,全然忘了還未確認明天的行程。
喬言順手把寵物遊園會的內容轉發給了梁柏聞,發送完畢只聽司機師傅說了聲「到了」,正當他下了車關上車門時一個黑黢黢的身影猛地撞上他的肩胛。
手機沒拿穩掉落在水窪之中,蹙地響起兩聲清脆的悶響。
「不好意思,他喝多了,你的手機沒摔壞吧。」另一人小跑過來撿起濕漉漉的手機遞給他,連聲道歉。
喬言驚魂未定:「沒事,沒摔壞。」
原來是醉鬼,他還以為是什麼歹徒。
黃色小車揚長而去,喬言用衣服吸了吸手機外殼的水分,摁了兩下開機鍵,屏幕亮起的剎那他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墜地了。
沒壞就好。
他吐出一口濁氣劃拉兩下,但泡過水的手機不太靈敏,喬言重新點開微信的時候直接卡了。
「……」不會吧?
喬言又戳了兩下屏幕,怎料畫面動彈了一下後跳轉去了語音通話界面。
喬言:!
叛逆的手機不會在摔過一次後輕易原諒主人,所以喬言戳爛了掛斷按鈕都沒能掛掉電話。
通話被接聽的那一瞬間,喬言登時猶如被點了穴,石化在原地。
手機里傳出一聲單音節:「餵?」
喬言揪著褲腿,直愣愣冒出一句話:「……梁先生,晚上好。」
對方也板板正正回他一句:「晚上好。」
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你在外面?」/「你還在外地嗎?」兩人一塊兒出聲。
「剛加班回來。」喬言搶先說。
梁柏聞默了兩秒,並沒有正面回答:「所以特意打電話過來問問?」
喬言張了張嘴,遷思回慮許久:「我要說是不小心摁到的話,是不是太刻意了……」
「不會。」
聽筒那頭輕聲笑了下,接著回答他剛才的問題:「已經下高速了,在本市。」
喬言乾脆擺爛:「噢……就是,明天有個寵物遊園會,其實是想問問你想不想去。」
在電話接通的前一秒,他看到了喬言轉發的內容只是還沒來得及回復。
喬言聲音里混著渾濁的雨聲,讓梁柏聞突兀地又想到青年總是壓不平的一頭黑捲髮,就像是狗搖鈴實驗……
條件反射。
於是梁柏聞一比一複製粘貼:「我要是說不想的話,是不是要辜負你不小心撥來的這通電話了?」
「……」好像有哪裡變了,說不上來,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