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雖然找到了它的主人,但因為長時間的虐.待,給它心理也造成了不可抑制的傷害。
心理創傷是最難痊癒的,這點喬言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知道,猜的。」
喬言,地鐵老人看手機:?
您老嘴開過光?
「單單是虐狗的行為無法判刑,但如果這條狗不是他自己的寵物,」梁柏聞說得通俗易懂:「那就另當別論了。」
喬言不是學法律的,聽他這麼說倒是想起一個類似的帖子,有一個寵物博主科普過貓狗屬於普通動物並非珍稀物種,不列入刑法。但若是虐.待致殘或致死的狗比較貴重,且屬於他人財產的話則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
情節嚴重是會判三至七年牢飯的。
「原來是這樣。」
大周末的進了一趟局子心情稱不上多好,但當了一回三好市民,也不錯。
「梁先生,今天謝謝你。」喬言措辭誠懇:「不過是不是耽誤你時間了,我沒想到要跑一趟警局,還端了狗販子的窩……」
「怎麼謝?」梁柏聞從前只覺得英雄救美這個場景矯情又刻意,現在打臉了。
喬言滯了滯,倒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自然地接下話題,遲疑地提出建議:「請你……吃飯?」
「如果我沒記錯,上次的欠債還沒還清。」
「兩頓。」
梁柏聞揚了揚唇角,沒應聲。
兩人走出警局後,他問:「下午還有事麼?」
喬言不假思索:「沒有。」
「那走吧。」
喬言「哦」了聲,以為是要履行承諾,於是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不曾想梁柏聞又開口:「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啊?不是去吃飯嗎?」系安全帶的手一頓,他茫然抬頭。
梁柏聞指了指車載上的時間,問:「現在兩點,你是準備請我吃午餐還是晚餐?」
「……」完全沒有注意。
喬言危襟正坐:「那我自己回去就好。」
只是話音落地,他眼前忽地出現手機導航界面,對方不給他一絲下車的機會。
「……」被、被無視了。
喬言認命輸上地址,車輛平緩行駛於林蔭大道,光影斑駁交錯,程燦的陽光透過片片梧桐葉向路人散發著秋意。
六一在后座選了個舒適的姿勢坐下,正用圓溜的眼睛打量著主駕駛上見過兩次面的男人,似乎在探究他的身份,或者說是和自家主人的關係。